顾之却一下抓住了关键词，轻描淡写地问了句：“单亲家？”

冬天的风刮在脸上有刺骨的凛冽寒意。

舒晴无语凝噎，“打从你把我生下来那天起，这下就一直好端端地长在我脸上。”

回家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其间她打开手机看，结果车了。

从客厅放完行李箱走过来舒妈妈赶追到了卧室，这才来得及仔细看看看着舒晴，不看不打，一看就吃了一惊，“怎么瘦成这样了？你在学校里都吃了些什么东西？瞧瞧这尖下都来了！”

寒假并不长，一个月多五天，余治森幽幽地叹气，“这么久都见不到了，你千万不要太想我。”

好不容易下车回家已经是中午了，舒妈妈了一桌的好菜，喜滋滋地帮女儿把行李拎回了屋，“快去洗手，赶吃饭！”

舒晴这次只“嗯”了一声，他也就不再多问。

舒晴院那天，恰好是最后一科考完的日。

最终坐定了，看着车窗外的两个影一个劲儿地朝她挥手，然后随着汽车的离去，终于消失在视线里。

舒晴很长时间都没有移开目光，就这么怔怔地望着那扇门，莫名其妙地有些怅然。

了两个小时收拾好了行李，秦可薇和余治森替她拎着，送她去车站。

*

“……”

坐了一会儿，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他最终站起来，“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目光掠过输了一半的，“还有，不要睡死了，输完了就让护士过来，免得血回。”

舒晴松气，“顾老师再见。”

他笔直修长的影就这样消失在门后，重新还给她一室寂静。

假，然后坐俩小时的车来陪我，我不想让她瞎心。”

“那是，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当然——”舒晴说溜嘴了，开了才察觉到不对，面前的不是秦可薇和余治森，不是她可以肆无忌惮张就说的对象。

顾之跨越短短的距离，从医院大门快走几步，穿过寒冷的夜晚重新上了车。

“

秦可薇看了正在接近的大车，“行了，车来了，赶准备好零钱。余治森，你帮舒晴拎上去！”

顾之看他一，勾一笑，“人民教师当然不如兽医，每天都和一群禽兽们约会，看你这么风满面的，一副喝醉了的样——”他微微一顿，“毕竟俗话说得好，酒逢知己千杯少。”

他走到门重新穿上大衣，临走之前还是回叮嘱她：“轻度肺炎虽然不算严重，但如果不好好休养，有很大可能引发别的病症。”

舒晴笑眯眯拍拍他的肩，“你想太多。”

“母亲的难免挂念儿女。”

舒晴的情绪忽然就有低落。

在楼下碰见了从麦当劳来的李宣然，“哟，大晚上的，人民教师是加班回来还是约会归来？……我猜是加班，伟大的人民教师哪来的时间谈恋呀？”

抬看了二楼那个散发着黄光芒的窗，他低低地笑了两声，才发动汽车离去。

舒晴闷，只得闷闷地说了句：“我车了，想吐，先去躺会儿，妈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