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演实在太有欺骗，在加上先前龙幼婳从未在离鹤面前说起有关于另一个时间节的事。

看着龙幼婳的表情越来越复杂委屈，离鹤急得额上都冒了细汗。

他耐心地措辞，给龙幼婳解释。

他也疯狂地甘之如饴。

龙幼婳假装不懂，被捂着的翕动几下，糊地问：“什么？”

“想起来了吗？昨晚”

“我想起了……那些……”

“不对，那就是你……”

ps：写着写着睡着了，幸好定了闹钟在上午醒来行一个发

看她越说越过火，离鹤手足无措，抬起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阿鹤，你把竟然我当替！”

晨起的少女嗓音带着几分慵懒沙哑，少年红了脸，视线闪避。

次日，先醒来的是离鹤。

“不……不是你——”

龙幼婳打断他，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龙幼婳继续假装，小小地“哇”了一声，“我能活这么久吗？”

他抬起红痕遍布的指节——那是昨晚克制压抑时咬的。

不料龙幼婳突然睁，吓了离鹤一，睫迅速地煽动几下。

……

“昨晚那么情的……真的是你么？”

“莫不是哪个觊觎朕的……”

她是他的黑暗和光明。

他想为自己活一次。

“阿鹤，说话呀。不会睡了就不想认账了吧？”

他恢复了一切记忆，虽然不清楚为何会回到千年前的时间节，但现有的只有庆幸。

不发一言，显然是羞得狠了。龙幼婳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看够了吗？阿鹤。”

离鹤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甜地望着龙幼婳。

“我们千年之后，是夫妻。”

他可怜可笑地抓住小疯给予的一丁儿温柔，脱下圣洁的国师袍，以伤痕累累、肮脏不堪的与她共舞。

“……别说了，我……没忘。”

又一次。

纵使万丈渊，纵然万劫不复。

那个人自始至终只有他自己。

缓缓勾勒龙幼婳的眉。尽与千年后的小暴君有所不同，却仍旧令他战栗心动。

离鹤面上的绯瞬间蔓延，连耳尖都攀上了红霞。

这时龙幼婳却没反抗，眨着儿专注地看着离鹤。

他便理所应当地认为龙幼婳也同自己一般，忘记了一切。只是还留有几分骨里的亲近罢了。

幸好她也过来了，幸好她救了他。

离鹤结结地组织语言，在龙幼婳揶揄的目光中终于想起来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