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噘嘴：“八少爷听见您落发了好大的火，说您无论如何也不该拿自己命开玩笑，还说您下次要是不提前跟他通气，他就把一切都告诉大少爷。”

徐嬷嬷见她没跟自己装傻充愣，一句话直主题，脸上虚浮的笑容立刻淡了些，缓慢且严肃地说：“夜姑娘是聪明人，那老也就不绕弯了，今天上午雅茹姑娘不幸落亡，当时

“您又何苦受这委屈？”月牙气鼓鼓地说。

夜怀央几乎笑声来：“你们都是一个路，能不能来新鲜的？”

夜怀央轻嗯了声，然后疲惫地靠回了垫上，凤眸半阖，似又要睡去。

“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是救了我就会后患无穷，或许他平时尚能容忍我，但绝不会为了我去打手中这盘棋。”夜怀央脸淡淡，冷静得就像个局外人，“更何况我不是都安排好了么，有辞渊在，何须别人来救？”

“王雅茹死了吗？”

月牙无奈地瞅着她，刚要说话，门外脚步声纷至沓来，她立时神一整，未过多时，两个女推开了雕门扇，一位年长的嬷嬷从中间走了来。

“夜姑娘终于醒了。”

月牙一听更加来气，“您暗中为他家主了那么多事，便是一块玉揣怀里捂了这么久也该捂了吧？如今他居然见死不救，当真天凉薄！”

“他不过也是奉命行事罢了。”

月牙满脸不忿，却也只敢小声地抱怨着，毕竟中耳目众多，她须得谨言慎行，免得给夜怀央招惹麻烦。夜怀央倒是不甚在意，轻着葱般指尖暗自推测，太后急着想要审问她应该是事了，这么说来，她其中一个目的可能已经达成了。

“若是大少爷听见您说这些话定会……”

“小，您怎么一儿都不生气？婢当时看得清清楚楚，是唐侍卫亲自下救的人，可他却救了王雅茹，真是人情薄如纸！”

“我没事，太医来看过了么？没发现我吃了息吧？”

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克服这惧的病……

月牙：“听说捞上来就死了，现在怕是都棺了。”

“我骨不争气，让徐嬷嬷久等了。”

“没发现，诊了会儿脉只说您受了惊吓，回喝些宁神汤就好了。”月牙替她把薄丝被往上盖了些，又探了探她的额温，随后才汇报其他的事，“您在车上昏过去之后太后就差人将您安置在这兰沁殿了，中间的几个时辰里嬷嬷来看了好几次，若不是有太医作证，她还怀疑您是装睡的呢。”

服疯狂地挣扎了许久，她里着药不曾窒息，却被这大幅度的动作得格外眩。

夜怀央掀淡笑，姣好的面容上泛着几许柔光，“要走一个人心里可没那么容易，现在就觉得委屈，将来的路可怎么走？”

她微微一笑，笑容却未到达底，角的皱纹了，泛着明的光芒，笔直刺向幔帐中的夜怀央。夜怀央抓着月牙的手缓缓坐起来，探半个，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认这是太后边的徐嬷嬷，遂略微垂首致意。

“我看你越来越会搬大哥来压我了。”夜怀央瞟了她，径自岔开了话题，“辞渊回去多久了？信儿那边没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