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瞻笑了起来：“明白了，看来你还是要比他厉害不少啊。你倒也不自谦一番。”

似默然，这不是他能话的。

苏瞻：“你说的有理，房十三猖獗至此，必要速速剿灭。你今晚看到的那两人查过了吗？”

苏瞻思忖了片刻问：“刺客号称来自秦州？”

苏瞻手指习惯地敲起了桌面：“昨夜相见，知的人只有我们三方。难是蔡佑想杀陈青？也不对，他既面求陈青征两浙，没有要现在杀他的理。”苏瞻不由得想起这几年在枢密院风生起的张厚。

苏瞻喝了茶，又问：“内城禁军搜得如何？”

似抬起：“昨夜在州西瓦，太尉娘请了孟府的人也在三楼看戏。陈太尉和孟家的一个小娘说了好一会话。燕王殿下和陈衙内也在其中。”

：“一弦一响？四箭命中,太尉的箭术如此厉害？比起你如何？以前在秦州可有什么旧仇？”

“张厚昨夜在什么？”苏瞻忽然开问。

手指笃笃敲在桌面上，一声一声。

似笑：“小的当年在秦凤路，和太尉只在怀德军共事过半年，对太尉知之甚少。不过他在骑兵班，小的在弓箭班，也听说过他先士卒，银枪一杆可挑江山，倒不知太尉原来箭术也如此厉害。”他想了一下，颇为自信地说：“若是小的昨夜暴雨中开弓，当会一弦两箭，百步内足以击毙刺客。太尉用四箭，恐怕是担心自己生疏了。”

似答：“摸过底了。那个扮作青提夫人的，是玉郎班的牌伶人，名叫玉郎。他带去蔡相房间的女，那执事也不认识，是玉郎从一楼外面带来的。不过玉郎班是蔡相罢相后，才在汴京城现的，传言那位玉郎是蔡相的娈童，所以这两年架很大，轻易不脸唱戏。”

似答：“张大人昨夜去了开宝寺，他家小娘昨夜也在开宝寺。”他顿了顿又说：“吴王也在。还有大郎也在。不过大郎是同淑慧公主一起的寺，一起到的州西瓦。”

“除了蔡相宅、安州巷同文馆和瓮市监狱三未搜，余都已搜完，未发现刺客踪迹。”似回禀。

似犹豫了一下：“是自称太尉的秦州故人，小的倒觉得像房十三那边的，也许是他妹妹房十八的手下故玄虚。若是太尉的旧仇人，为何要等了这么多年才来行刺？毕竟太尉从秦州回京已近十年了。”

苏瞻想了想说：“孟家应该没什么。让钱五盯着那个玉郎。最好查一查玉郎的底细，看看是不是当年泉州一案走脱的要犯。泉州案涉及的金额达两亿贯，查缴的却不到十分之一。剩下的钱去了哪里，才是重中之重。我们船舶司一年的关税才只有五十万贯！让留在泉州的人再仔细查一查，雁过留声，不可能一丝一毫痕迹都无。还有那个女恐怕

似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