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栩郑重地说：“阿妧，我舅舅的事，我的事，里的事，朝廷的事，你以后都不要再想不要费心打听，知吗？两三天后就都没事了，我会想办法让娘娘同意试试你给的古方。”又加了一句：“你放心，你安心——多吃儿才是，现在也太瘦了，还是小时候胖胖的看着顺。”

他不想胖冬瓜太聪明，不想她太心。她为了赢捶脱臼也不怕，为了救阿予也是拼了自己的小命。那啊。娘娘说的慧极必伤四个字。他一直很信，今夜开始甚至有害怕。那么好那么聪明那么厉害的荣国夫人，那么年轻就没了。他只想胖冬瓜好好地懒惰下去，贪吃下去，没规矩下去，才能胖回去，七老八十还活得好好的。七老八十还圆的多好。

赵栩又叹一气：“知错不改，屡错屡犯。你还真是！那人果真长得很像你家的姨娘？”

片刻后，才传来那几人继续登上楼梯的声音。九娘忍不住又悄悄回了回，那跟着玉郎上去的娘，极长的黑纱帷帽，垂落至脚踝。连穿什么衣裳都看不来，隐约只觉得材袅袅婷婷。

九娘也十分懊恼，心虚地看看赵栩：“是我错了。”

那两人都停住了脚，前面那人缓缓侧过来，这下九娘才看清楚，竟然是一个面假发戏妆还未卸下的男。看服饰打扮，似乎是扮演目连之母青提夫人的伶人，可眉目之间的确和阮姨娘十分相似，难怪九娘一认错了人。

赵栩却已经一笑：“对不住，我妹妹认错人了。两位上去吧。”他一把拉过九娘，一手装作替九娘理发髻，顺势就用袖遮住了九娘的脸，一手已撩开前面的轻纱指向台笑着说：“快看，台上在小唱呢。”

这位被九娘错认了的玉郎却缓缓朝九娘行了个女的福礼：“这位小娘是？”他似笑非笑地勾起了一边角，无尽风妩媚尽在眉梢角，声音如浮冰碎玉，令人神魂俱醉。九娘心一，不知怎地，前浮起幼时那位阮姨喂鱼时的惊鸿一瞥。

赵栩这才叹了气：“你这说话的病，改不了吗？”

了两个人缓步走了上来。经过平台，昏暗的灯下，双方打了个照面。

九娘虽然知赵栩必定在

九娘吓了一，这三人私下相见，真是天大的事。想起先前陈青说的七月十七，中书省要上书立储，不由得担心起来：“难？那你——？”

女执事赶福了福：“玉郎这边请。”

九娘皱眉想了想：“真的很像。”可是举手投足的风韵，却该说像阮姨才是。

九娘想了想，：“只盼国泰民安，谁官家都不要。可是——”

“咦，蔡相竟然也在这里？会不会遇到你舅舅？”九娘想起来赶问。

赵栩笑了笑，也不瞒她：“不止蔡相在，苏相也在，他们约好了来找我舅舅的。应该说是苏相知舅舅要来看戏，特地约了蔡相一起来的。”

九娘吓了一，脱而：“阮姨娘？！”

赵栩却知她想说什么，摇摇：“我本来就不想什么太，个亲王逍遥自在，好得很。只盼舅舅能顺遂平安。”苏瞻如果能和舅舅能达成一致，百姓别再受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