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惶恐之极，死死抓住九娘的手臂：“阿妧，你最聪明最能不过的，你帮帮我可好？我不想去吴王的侍妾，更不想嫁给程之才那样的人。我跟六妹说了她不信我。你信的对不对？你帮帮我！”

四娘哭：“我——我不敢声张，不敢喊你，那人力气极大！我不肯跟他走，他了下我的腕，你看看——”她撩起窄袖，手臂上一圈乌黑的淤青。四娘哭着说：“还有我边那个莺素，竟也是他的人。就连那个程之才，也听他的摆布。还有莺素说了，不听他话的女都死了！我昨夜就想上去找娘和你们，结果他们就让程之才来……”

九娘轻轻拍着她的手想让她冷静下来：“四你是孟家的小娘，他们谁能你的主！再厉害的人难还能闯来抢了你去？走，我陪你去翠微堂，这事情既然牵涉到青玉堂，要先禀报婆婆才是。”

四娘赶拉住她：“阿妧！你放心，我不会和你争的，也不要你让。我只是——只是想要个安之所，我只是想能看见他就好——”她已经卑微到这个程度了，最后一希望，她不想放过。

九娘看着她，了气：“不！不好！四你听好了。我不会嫁去陈家！你也不能给任何人妾！我也绝不会和自家妹同侍一夫！！你要是喜陈太初，你自己去争去求去说，不要扯上我！走！去见婆婆去！”

个演青提夫人的伶人。他胁迫我去见蔡相，说要将我许给吴王妾室，不然就要把我嫁给程之才。而且翁翁肯定也知这事，要不然好几次娘看中的人家，怎么会都给青玉堂回了。”

九娘一震：“那个黑帷帽的女是四你？！你怎么——”

四娘哭着扯住她：“我不去见婆婆！你以为我没有争没有求没有说吗？我和陈表哥说了我求过他了！！！可他——他不理我！他不肯帮我！他——他喜的是你！他们都只喜你！阿妧只有你能帮我！我求求你！”

九娘怔住了：“表叔母？”她看着四娘，有明白她要说什么，心中一痛，还是问她：“你要我去和表叔母说什么？”

九娘心中仿佛被狠狠剜了一刀。前世遇到一个，今世竟然还来！十七娘号称不生孩都可以，现在四娘又说妾都可以。天下什么样的男，好成这样？值得她们为了那个人，什么都可以不要！妹亲情，理义，甚至连自己都可以不要？她用力挣了挣，却挣不开。

四娘哭着说：“我——！若是表叔母肯可怜我，我愿意——给太初表哥妾！我知表叔母中意你，太初表哥也喜你。你平时待我好，我都知的，只要你肯求求表叔母，将来等你长大后再——”

九娘霍地站起来，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四娘抱住她的腰，不敢看她只哭着说：“历来妹同侍一夫，效仿娥皇女英的很多。我妾都可以的。只要你和表叔母说——”

四娘摇：“不！婆婆那么讨厌姨和我姨娘！她也从来都不喜我！我不去！婆婆要是也肯了我就完了！婆婆她只在意六娘和你！阿妧，你想想别的法好不好？”她咬着牙哭：“你看表叔母那么喜你，你和表叔母去说说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