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必然有之。然而又不能将错误完全归咎于她。自己不也是促成这局面的帮凶吗？那时自己对生的意识太淡薄，旁人才趁虚而啊。

“我……我很难接受这个事实。”还是原方姚忍耐不住心中之情，在沉默良久之后启说:“但事到如今，我只能选择离开。玄真长施法时，发现你和它契合的太完，我没有机会回去了。”

对方看着她，对于这个占据了自己的人，不知自己应该拿什么态度对待。

“哼！”缥缈轻蔑一嘲，世人总是这般情模样，不知这情之毒为何如此锥心蚀骨，让人连理智都失了。“你知了又怎样？她可是想瞒着你的。”

缥缈无法理解，摇摇，：“走吧，她也许会睡上一整天，不必太过担心。若是她额上发黑再来找我。”

“又回来了？”方姚环顾四周，雪白一片，认不清来路与归途。

“为什么？虽然不尽完，但你不去的话，要么会永远留在这里，要么被他收走。”方姚一滞，喃喃:“或者，你还是想要回你的？

前路茫茫，仍是白原盛景，无迹可寻，无路可走。

“一定要找到归路啊。”

对不起，我知我不对。但是…我和言蹊已经是夫妻，我真的离不开他，求你…求你…”

这灵台之中，连天也是白茫一片。她却像见到了光，笑：“以前过的那么不开心，如今离开也算是解脱吧。于你于我，都有好。”

“对不起......我不该让自己在这个世界留下牵绊。”

“我不懂。”

“可以这么说。”她苦笑着，撇了撇嘴。“可那个新，我不想要…”

方姚咽了咽，平日理智的她此时竟无言相对。她最亏欠的就是她了，有些话不知如何开才好。

突然多了一个自己，这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倒退了几步。对方显然也是惊吓过度，踉跄后退。

李言蹊闻言，收了匕首，将她打横抱起回了卧室。她呼均匀，睡得安稳，可是却让他心疼不已。

“那就让她瞒着。这是我夫妻之间的事，长就不必心了。我可以带她走了吧？”

“我知。玄真长都告诉我了。”

她声音已经无波无澜，听不喜怒，仿佛在这件事情中只是个局外人。

“他有窥天之能，与我事先自然不在话下。他告诉了我很多…多到我不敢相信…”

她有些无颜开，她不过是个侵略者，有什么资格要求原主将让给她。犹豫再三，终是把话都吞回了腹中。

“你就是占据了我的的人？你也是方姚。”

不怕？可是......

“你是谁？”后突然响起一熟悉的声音。方姚带着防备转过去，一时间以为自己看到了一面镜。

“是我…你都知？”

方姚一雾，她不是被困在灵台中无法与外界接吗，怎又与缥缈有接？

“我……我占有了它？”方姚难以置信，作为后来者，不该有这样的能力。

“怕…可又放不下。”

“歉也无用，我终归是回不去了。其实我也不想回去。”她话锋一转，朝方姚勉笑意，转而抬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