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声恍然，忍笑意，“我以为我就打算得够长远，怕你说我太着急；原来，有人比我还心急。”

“好好，我不敢了。”邵声仍然在笑，“不过，这名字的确不错，男女生都能用。就是女生用的话，容易被发到男生宿舍去。”

邵声笑了笑，“好，那我就勉为其难，和小师妹们照两张。”

思睿说：“好呀，合影也得照，也可以再单独照几张啊。”她怕莫靖言尴尬，又加了一句，“没关系的，我也和傅师兄、邵师兄单独照两张。”

就这样，一组

莫靖言斜挎了背包，放缓脚步。思睿推了推她，“傅队他们今天毕业呢，应该就在这儿。要不要打电话找他一下，怎么说，他也应该和你合个影吧。”

“嗯，‘梨院落溶溶月，满架蔷薇一院香’。”邵声揶揄，“你啊，只可以一休，不可以少林寺。”

不久后便考试周，本科生和硕士生的毕业典礼也陆续举行。莫靖言上午考完一门专业必修课，从教室返回时看到礼堂前熙熙攘攘，穿了蓝学位服的研究生们一片声笑语，呼朋唤友合影留念。

☆、第二十二章（下）

他又问：“‘一川烟草，满城风絮’，前后文怎么说？”

邵声解释：“有儿童片叫，里面的小男孩去参加幼儿园还是小学学考试，老师问，‘你知一休么？’他说，‘知啊。一休是个和尚……来自少林寺’。他爸爸就说，‘记住，只能说一休，不能说少林寺’。你啊，就是只能一休，不能少林寺。”他板着脸，模仿着父亲严厉的吻。

莫靖言还在犹豫，思睿便尖地指着台阶上的几个人，“那不是傅队和少爷么？快快，别磨蹭啦。”她半拖半拽，拉着莫靖言跑上前去。

“我，我就是说说啊。”莫靖言脸红，“你再取笑我，我就不给你当家属啦！”

莫靖言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我，我是想啊……一川，是个不错的名字呢。”

的，又想什么呢？这可是光天化日的啊！”

莫靖言未曾好准备，便直直地站在傅昭和邵声面前。她有些尴尬，于是垂下睛看向一旁，只听思睿声音快，“师兄们已经正式毕业啦，那咱们一起照张相吧。”说着，她还把莫靖言向傅昭边推了推。

莫靖言也笑了来。

莫靖言扫了他一，心想，你别跟着凑闹啦。但心中隐隐也盼望，能有一张他和自己两个人的合照。

“我以后，肯定是个好爸爸。”邵声闷笑，“不如生个儿吧，我带他攀岩。”他垂下，温柔地看着她，“我们家邵一川会非常厉害的。”

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百川到海，川不息。谁能预知，彼年彼月，在河前许下的愿望，就这样随波汇大海，易去难追。

“我也不记得啊……”她蹙眉想了想，“以前老师说，古典舞心中要有古意，我就翻了不少诗词来看，但只记得几句自己喜的。”

“喂，我能知几句就不错啦！”莫靖言也笑，“你别这么说我，好像是个爸爸的气。”

莫靖言无可躲，只好说：“那……咱们大家一起照吧。”

“什么意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