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不要...呜呜...谁...谁上大学结婚...呜呜...”

“...”

膏把洗面递给她，小孩看着还清醒的，洗完脸还记得涂东西，如果不是把霜涂了满脸的话。

这次他没回答，她醉了，听了也会忘记。

“你太坏了...何青山...你太坏了...”

随意皱了下鼻，黎乔用鼻尖蹭他的鼻梁，没几下，就撒一样亲吻他，没几下，又低趴在他的肩膀上，真是没耐心。

拱着又蹭到他的颈窝，小狗一样一下一下着，这次格外耐心，好似在冰淇淋。

“别太得意。”

颠三倒四的话何青山明了了，微微了下，将她摁在了怀里。

“我才不要不一样...凭什么...凭什么我就不能当一个普通的学生...呜呜凭什么...”

她哪里还能听明白，还在有一声没一声的哭，直到哭累了哭了，才打着哈欠一边哭一边睡着。

看着她脱掉衣服换睡裙，绯红已经从脸到了前，神依旧是清明的，却把睡裙穿反了。

颇有耐心的给她盖好被，却又被她一脚踹开，何青山没再她，先回复了几条消息，才拿起没看完的书，小孩又不老实了，拱着到他怀里，用蹭他的书，小傻一样。

“好舒服...”

撅着拱上床，黎乔侧着看他。

“怎么了？”

“那就等你大学毕业，别哭了，睡吧。”

小孩从被里来缩在床角哭，可怜的像是何青山欺负她了一样。拉着她的脚腕过来，她也不反抗，哭声也细微了。

“不要...呜呜不要...”

“结了婚也可以上大学。”

“笑什么啊...”

乖巧了，黎乔亲吻他的耳朵。

将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脸胡净，何青山才淡淡开：“为什么不想跟何青山结婚？”

“何青山，你真的好喜我呀...”

“太早了...呜呜太早了...”

“没有不想...”没有一丝犹豫，跟刚刚所有的问题一样，直接回答了他，“没有不想呜呜...太早了...学生...不要结婚...呜呜...”

微微了下就要起，她却又撅起嘴撒：“再呆一会儿嘛...”

惊呼了一声，偷笑着低亲吻他：“谢谢哥哥，你真好。我走了，拜拜...”

第二天着睛起床，黎乔穿好校服，看着镜里的自己，垂眸许久，才惊慌一样跑到床边晃醒了何青山。

“为什么不要？”

“何青山...你怎么能看上我呢...”

咬住他的耳垂，用力磨了下，黎乔蜷缩在被下，小声哭泣。

“是。”

“你怎么能看上我呢...”

微微颤抖的声音闷闷的，泪也很大颗。

“笑你。”

“嗯，大学毕业，酒量真差。”

嘿嘿一笑，黎乔啵啵亲了他几下，何青山闻来了，小傻好歹还是用的牙膏刷牙。

嗯了一声翻继续睡，黎乔也不在意，了下嘴转离去。

“...你昨晚是不是...”

可不一会儿，温的就不是她的了。

在化雪的夜晚，冷得呼气都成雾，黎乔裹在温厚实的鹅绒被里，在温中与何青山颈相拥。

当然没醉

将她裹着被抱起走向台，一开门，扑面的冷空气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坏...谁要结婚啊...王八...呜呜...我要上大学...我不要结婚...”

“十分钟，太冷。”

“随你...你说了算...”

“我也好喜你...”

被他抱着坐在沙发上，黎乔舒服了好多，还不忘了将他也裹被里。

“为什么不想结婚？”

无奈给她调整好位置，何青山拉着她的手慢慢走向床，看着小孩把自己摔倒床上后还是忍不住低低笑声。

他没再问，她一直在哭，十分钟到了，直接将她抱回去。

将泪都抹到他的睡衣上，黎乔呜咽得可怜。

通红的脸还有升的温，她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