枞言沉默了下：“众帝之台前有五门坎，一重一重闯过去动静不小，再者厉无咎应该已经盯上你了，波月楼里其他人都不足挂齿，他要的只是你。”

那张得近乎妖异的脸，慢慢在他手下发生变化。平凡一些，但睛还是那双睛，如底的曜石、暗夜的星，依旧满耀的风情。

崖儿说知，“所以我要直取寸火城，鱼鳞图目前不是我迫切想找的，我只想烛阁，拿到龙衔珠。”

第69章

无论如何，先了金缕城再说。

她嗯了声，“有了龙衔珠，我就能八寒极地，救仙君。”

可是她不知，那颗丹珠养在地火中，已经整整燃烧了三千年。想要取它，谈何容易！

“你可以小睡片刻。”他在她颊上轻抚，“我替你换一张脸，这样便于行事。结界外的第三只，我已经打落了，但不知还有没有其他的。天外天的人应当很熟悉你母亲的长相，你用本来面目太过招摇。换一张脸，如果这样厉无咎还能认你来，那你就要小心了，他不是普通人。”

结界里的光是日的光，不像外面骄如火。崖儿闭着睛让枞言在脸上施为，喃喃：“我很奇怪，为什么查不他师承何。他有十年时间下落不明，波月楼的探专事收集各地情报，却从来没有传回关于他的一星半。也许这十年他在云浮以外的地方，受着某位人的指。”

“除非他也是仙。”崖儿随，掖掖自己的脸颊，“好了么？”

“人与人之间的战争我不能参与，但可以给你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落寞，“一个已经折去了，我不想你也犯天规，那惩罚实在太可怕了。”

枞言是中来的，可

生州分四国，厉氏统治了舍圣地大半的疆土。那是云浮以外的大陆，就像之前的海王府一样，因为距离太远，导致关于这个王朝的传说层不穷。兰战时期崖儿就曾经关注过这位盟主，后来从卢照夜得知内情，她又开始着手调查他。可惜派去的人，并未传回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无非是弱、被弃这样的老调。现在厉氏王朝当权的皇帝换成了他的侄，这侄也是个狠角，篡权囚禁了父亲，死了求情的母亲。至于和厉无咎直接相关的血亲，几乎死得所剩无几了，因此也很难查他当年离开舍圣地后的去向。十年时间，消失得一二净，十年之后现在江湖上，统一各大门派，建造众帝之台，这人的能力，确实很符合厉氏的作风。

之下，草坪之上，他仔细审视她的脸。她有漂亮的五官，那细致的程度，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被护岛的龙打落里，湛蓝的海中，她像一朵颠踬漂的，绮丽的衣裙随洋招展，那张面孔，在他回到大池陷沉睡时，也不停在前重现。胡人少年的稽扮相，实在不适合她。他在波月楼两年，经常看见她着那张脸，早就想替她换一换了，今天恰好。

枞言笑了笑，“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本就是人？”

枞言吃了一惊，“谁告诉你的？是胡不言么？”

崖儿和枞言策前行，城之前需要乔装改扮一番。胡人少年的面已经无法再使用了，枞言让她稍待，制一片幻境来，让她重整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