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妈对珍珠儿比对他亲女儿更好，杨业不也没说什么？

“确实如此。”梁振国觉得整个杨家都没有值得人同情的人和事。

不过杨业也是个孬的，他母亲有错，他这个当事人就没错吗？

“杨业为了找三女儿托了不少人情，也了不少钱，以他的工资看他如今为了找女儿的开销，他应当是缺钱的。”梁振国分析着，“所以杨业应该也是收钱替人办事。”

“杨业母亲一听这个寡妇这么会生儿，就特别满意，就没和杨业提早说一声，直接把人带去杨业家里相看，把杨业气得直接把人赶去，当着媒婆的面就骂了他母亲。”

“再加上杨家今时不同往日，没了陈大德这个夫帮衬，杨家现在甚至不如普通人家，杨业虽然端着铁饭碗工作，但是名声很差，所以那些一般人家的女孩都不会趟这浑。”

“他母亲能同意？”苏舒摇摇，“当初那么决把人送走，现在找有什么意义？”

实，要不是梁振国和她说，苏舒也没发现。

“杨业母亲觉得杨业是脑坏了，觉得一个丫片找回来也不用，又不能给杨业传宗接代，甚至不如把那寡妇的儿当亲儿养大，以后改个姓氏都比养个女儿有用。”

“我找人查了杨业，发现了一些事。”梁振国，“杨业最近一直在托人查他三女儿的下落，好像有意把三女儿认回来。”

“杨业母亲最近一直在找媒婆想给杨业再娶个媳妇儿生个孙，但是人家杨业太名了，人家一来农场打听，打听完了就没下文了，没人愿意把自家女儿嫁给杨业。”

当初他娶了珍珠，把珍珠儿改了姓当杨家孙养他也没反对不是？

“不说他们了，我和你说别的事。”周学军和吴香兰都是大人了，他们的事有没有以后梁振国没打算掺和，所以也不谈他们的事。

珍珠长得多漂亮啊？装得多温柔小意啊？

“杨业母亲后来就找媒婆放了话，离过婚生过孩的也行，只要能生儿的都可以，后来媒婆果然给杨业介绍了一个比杨业大五岁也嫁过两次的寡妇，那个寡妇带着三个孩，一个女孩两个男孩，是前两个男人的。”

“杨业母亲确实不同意，因此两母还吵了一架，就在家属院吵起来的，吵得很凶，听住在那附近的同志说，杨业那天像疯了一样骂她母亲是搅家，要不是她母亲挑唆，他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明明有三个孩，却一个都不在边。”

有文化，有工作，又会打扮，杨业刚娶到珍珠的时候不也得意自豪的？

听到梁振国说的这些苏舒嗤了一声，”有的人可恨到一都不可怜，到了现在还一没觉得她哪里错了。”

“杨业第一人妻林华现在还在牢里，第二任妻珍珠起初说是摔死了，但后来也公开了，也判了刑，杨业二女儿的死亡原因也公开了，所以现在所有人提到杨业，都觉得他这人命，克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