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十分钟，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打断了诗歌朗诵的音频。

“放心啦，我每天上下班都从金照地铁站走，熟得很，这个还有一趟车。”何晓慧笑容开朗，将手里一个礼袋放到副驾位上，“你给他开车已经很辛苦了，再送我回家的话就太耽误你的时间了，我怎么过意得去。”

武成，在没有任何方向指示牌的负二层转了一圈，重新回到负一层。

何晓慧坐车里后座，笑着说：“把我送到金照地铁站就行，谢谢啦。”

“靠……”佟原皱眉，“算了，找回一层吧。”

武成握着方向盘，目光瞟了下副驾座上的礼袋，“是什么？”

好在这时，刚才那辆有人的车已经开走了，佟原松了气，准备下车。

他对何晓慧说：“我离得不远，开快一18分钟左右能到，你在那里等我吧。”

何晓慧早就已经翘首以盼，看见熟悉的车朝这边开来，立即兴兴的迎上去，“太好了，要是你不来，我今晚都不知怎么回家。”

“霞光路23号，这边有家ktv，我就站在门呢。”何晓慧回。

霞光路附近路况有些拥堵，他绕了条小路过去，只比预定时间迟了两分钟。

武成微愣，“现在很晚了，可能已经没有地铁了，我直接送你回家吧。”

他接了电话，“喂，小慧。”

武成听了，沉默回到车里，在手机上选了一段现代诗朗诵的音频，击播放，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休息。

武成照，开车去地下二层，但是车刚开下去就发现不对，里漆黑一片，连一盏灯都没有，胎刮着糙的泥地面，这地方明显是施工还没完成。

武成发动汽车，离开医院。

“我自己的手工饼！”何晓慧笑，“今天我生日，请朋友一起聚会，提前了很多饼，这一份是单独给你留的！”

“太好了！帮上大忙了！”何晓慧笑，“那你快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武成木然的面孔隐隐松动，有了些晦涩的表情，“生日？……生日聚会……怎么没有邀请我？”

武成这才开说话，也是照例问一句：“大概需要多久？”

武成睁开睛，看向手机。

佟原下车朝电梯间走，摆了摆手，“两小时。”

显示来电人是何晓慧。

“武成，你现在有时间吗？”手机里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以及吵闹的音乐，“唉好郁闷，我跟朋友在外面唱歌，现在回家打不到车，叫了两个网约车都被对方取消订单了，不知怎么搞的。”

“你在哪？”武成问。

武成略微想了想，脑海中很快估算路线和所需时间——从这里开到霞光路，送何晓慧回家，再返回医院，两个小时应该足够了。

虽说他是佟原的专职司机，但这两个月佟原人气暴跌之后，公司里其他人需要用车也会给他打电话，杨欣也会时不时使唤他一些跑送东西的活，所以时间需要问清楚。

他去地下二层：“右前方那辆车里有人，要是认我了怎么办？去负二层吧，下面应该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