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度白酒方可燃，此酒烧得这么雄烈，少说也在六十五度，甚至七十度都有可能！

白酒，照理说五十二度最佳，可对于古人而言还是太了些，定格在三、四十度或许更能让人接受。

宋澈先卖了个关，“价格，明日开市方可知晓。”

“话是如此，可咱不也是仰仗二叔帮忙才能在七天之内蒸这么多酒么?”

河鲜，鱼米之乡，渔业发达，王家又是江南有名的船舶大商，选商当日下午，王宁便从杭州调来了三艘大货船，拦江撒网打渔，一船可捕数千斤！再以低价卖给各大酒楼客栈；

……

“我也捎人去打听过，如今卖得最好的，莫过于杨松，王宁，陈仁才三人的龙井茗茶、品河鲜、品燕窝，已超过万两收益；

咱现在有三千斤酒，换算成角为两千，若要挤前三名的话，一角酒定价起码需要五两；

“自然是担心了，”沈文君说：“明日巳时便要到杨氏商行汇报结果，咱这几日除了酿酒，分文未，万一这酒卖不去，咱不成光杆了？那得多丢人啊！”

“如此听来，这前三甲也并没什么明的销售手段，靠的都是自家背景。”

烧起了一团蓝焰！

燕窝，此便更贵了，品至少三十两一盒，陈仁才娘家便是燕窝生意的，以几乎成本的价格购，再以数倍的价格卖，收益显而易见。”

“再蒸呗，制酒与熬药异曲同工，一次又苦又，第二次清洌，第三次浅淡，将三次所得中和混淆，便能稀释它的度数了。”

选商比试，也不过是有钱人家的一场游戏罢了。

“筷都烧化了，的确好烈，可有办法能降低它的威力？”

古代烈酒最也不过十来度，这一下翻了六七倍，即便是老酒鬼也会一杯倒。

佳人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安眠。

试验成功后，接下来几日，宋澈号召全伙计，夜以继日行取酒。

第六日下午，一万斤酒糟全蒸馏完毕，得到近三千斤新酒，全以大缸封存，装了整整五车，只待明日开市。

的确，在人情世故至极的古代，没有背景将寸步难行。

当夜，月朗风清。

“怎么了？”宋澈捧住沈文君无安放的玉手。

“哎，对了，忙碌的这些日来，我还未曾问过这酒你打算如何定价？”沈文君睁大睛问。

“还能如何，品质与关系呗，”沈文君说：“龙井，可是专为皇室提供的御茶，虽说此次拿来售卖的品级比不上皇室特供，却也是茶中品，仅仅一斤便要整整十两！以杨家在扬州的地位，又此好茶，谁不赏脸买上几盒？

纵观整个江南，最好的梨纯酿也不过八十文一角，哪怕是廷玉，也卖不到五千文的价；”

宋澈笑着安抚：“你放心好了，明日辰时开市，不三刻钟，我便叫这酒脱销净。”

宋澈笑而不语，只是问：“对了夫人，前三名都是以何方式售卖，竟能在七日内销售过万？”

当日，宋澈三蒸三酿，以三十斤酒糟蒸近十斤新酒，绵醇，度数恰好。

宋澈取一小罐，装刚笼的蒸馏酒，递给沈文君说：“此酒剧烈，不宜饮用，可常备于，寻常若是受伤，用它消毒，效果甚佳。”

……

言语至此，沈文君轻叹：“唉，我也真是异想天开，能不挂便心满意足，还想着跻前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