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修说这话的时候，即使刻意压着声线，但总给沈岁一熟悉的觉。

心思活络如沈岁，经过连日来的反复回忆思索加推敲，抓到了一隐约的蛛丝迹。

有些懊恼地将手指发里，把垂落的发丝向后梳，又抹了一把脸，沈岁认命地给自己起了手活。

“……无妨……你…继续吧……”

“……唔……抱歉……你且再忍忍…再忍忍……唔额！……嗯……”

要么就是散修。

山里的记忆烙印似的刻在了记忆中，沈岁无奈地叹了气，唉，自己这怕是陷去了……

……彻底清醒时，已是天光大亮，中情景清晰可辨，但边并无女的曼妙影，还以为是梦一场，可凌的衣衫上落了各，大咧咧在外面的疲上，带着血丝的白浊已经涸，小臂上的抓痕醒目刺，无声控诉着他沈岁夜里的不人。

“……”

好的，那么问题来了，是外门弟还是内门弟呢？那带着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

因为中情毒，他脑一直都是懵的，加上视线昏暗，本也无从知晓那女样貌，只有手里的和怀中的柔，以及一略带清冷檀香的女儿香。

不，不是不记得，是压就没看清是谁……

——

虽然修真各派都有自己的门派服饰，拿他们栖霞山的衣裳为例，月白窄袖长衫，以同革带，搭起来十分好看，且一看就能知是哪门哪派，招牌明显，但外历练时，别的门派不晓得，他们栖霞山是铁定不穿的。

沈岁再次从那个撩人的梦里醒来，解毒时的滴滴在他脑中清晰无比，女柔曼妙的躯，销魂的温，还有对方压抑着的息，都比撩人的更令人心动。

——师门平日里依照一真人的习惯，散漫惯了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只有在有事外下山参会什么的时候会统一着装，若是历练的话就更别说了，照师尊她老人家的意思，历练得好，是个人优秀，历练不好，也是个人不大行，师门不需要挣脸，更不需要丢脸……

他掀开被朝下面看了一，亵里的孽抬了，了个不小的帐篷，端更是兴奋得了，将料给浸了一块。

但散修行踪不定，且他也对散修听闻寥寥，更别说顺着这条飘渺的线查下去。

所以就只剩下门内弟了。

只是——

回应他的，是对方受不住时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指收，抓了血痕……

合的黏腻声响，在山里不断回响。

沈岁眉轻蹙，越是想得了越是疼，索不想，专注，回想着女滴滴的息和对方那销魂，指腹绕着昂扬的转了一圈，又用指甲抠，酥麻顿时自冠窜上脊背，直达颅，他闷哼一声，了来……

泠泠幽香，萦绕鼻尖，端的是清新洒脱，却得他心火焚烧更为旺盛，不住地狠力夯凿，他抱着温香玉，在对方耳边息：

那么就又绕回来了，沈岁记得那女当时穿了一烟青长衫，既然不是穿的其他门派的校服，就必定是他栖霞山的人了。

——回到栖霞山已经一个多月了，那次历练中情毒的经历却始终挥之不去，每每睡下，都能再次回到当时，在梦中上演当时情景。

“…唔…”

边动，边回想梦境。

可有一，他始终不记得对方的脸。

在手里变得更加，鹅似的冠不断虎，沈岁回忆着女压制不住的息，面无表情地眯了眯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