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梅炒了个西红柿，又炒了个土豆丝。这时候塑料大棚还是稀罕，冬天多数人家除了白菜萝卜就是腌菜。西红柿还是夏天里成酱放到瓶里蒸熟密封，保存下来的，若不是闺女回来，她轻易舍不得吃。

凤不由一阵内疚，自己说走就走，说回就回，本不曾想过老人在家如何思念，实在得不妥当：“妈妈，我下回一定多打电话。”

“嗯，树苗就是用咱们这里的杏树嫁接的。秦教授还说，桃三杏四梨五年，桃杏，可以早见效益。”

“发给东北客那边批货，卖得特别火，那边又给打来十万货款，我回来看看能生产来不。”凤推的新款在市场反应非常好，不仅东北那边大卖，在西安也很火爆，好几个康复路批发市场的老板来提货，凤语在电话上给凤说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呵呵笑。

凤很兴：“这最好了。”

和爸爸妈妈边吃边聊，饭后，凤还陪他们了一会儿，才匆匆去了工厂。

凤语和倩倩刚好

，黎明时分到长河，走火车站，赶上回家的早班车，一路颠簸，家门时，张亚梅的早饭都熟了，正在准备炒菜呢，她听到院里有声音，一抬是女儿，还以为思虑过甚睛了呢，急忙用巾了一把脸，这才又喜又嗔：“哎哟真是你，，你个死丫，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割。”张亚梅说着，麻利地从厨房角落一个罐里，拿几个。

“农学院的秦教授给爸爸争取来一千棵杏树苗，据说这杏个儿大、多、很甜，比咱们当地的这橘红的杏好吃。”

“秦教授是个妙人，说话幽默，人也聪明，几个农学院的教授都听他的。”……

这话上回爸爸说过，凤只。

凤现在不愁衣服卖不去，而是怕拿了定金生产不来。

“嗯，打井队的度比计划要快，我正准备给你说这事儿，明年天就能使用，不会耽误开栽树。”

王国跟算好了一般，就在饭熟时踏家门，凤给爸爸端去让他洗漱，然后，三人围着饭桌坐下。

还有一个客，就是去年跟着凤去源城的王晴，她在工商局的舅舅帮助下，不仅在骡市站住了脚，还把哥哥嫂表弟表妹都带去了西安，哥嫂在竹笆市批发市场了个摊位，表弟表妹却四联络小摊位，给那些人送货，因为凤开发的衣服样式新颖，他们也跟着发财，手里的衣服或如转，销量也十分可观。

“农学院的教授建议爸爸栽的品多一些，而且，山、山脚、半山腰，土质、气温都不同，也不能只栽一树。”

“爸爸，我给你送回八万块，该给打井队付款了。”

“这孩！”张亚梅给灶里添了一把柴，稍稍动了几下风箱，把柴禾烧着，然后把打在碗里，加了盐，用筷搅打，“怎么忽然回来了？”

凤笑：“没想到象牙塔里的教授，居然还能考虑这么多。”

“咱们这里的杏个儿倒是大，就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