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匪夷所思。

齐玄素又经历了一次如鸿的觉，周围变得极为寂静，没有半声音，然后又迅速落回“地面”。

香炉中的线香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一炉散发着幽香的香灰。

七娘又一指齐玄素上笼罩的烟雾：“清平会成员不好暴真实份，都以词牌名为代号，你用哪块鱼符来，你在此地就是什么份。这层烟雾既是你在梦境中的，也是用来遮蔽相貌，来源于你燃起的一线‘返魂香’，所以你只能在此地停留一炷香的时间。我用的是盘香，比你的线香持续时间更长，当然，价格会贵一些。”

齐玄素问：“怎么回去？”

七娘：“这就要考验你的力了，可以与人在梦中提前约定好，然后在现世中易。如果看走了，遇到黑吃黑也是常事。所以许多人会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找一个可靠的、有信誉的、成要价公的中间人，把钱和货都给中间人，由再由中间人把钱货分别付给对方。”

一黑一白两蜡烛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倒是没有燃烧多少，烛泪不多。烛台下方是两符纸燃烧之后的些许灰烬。

齐玄素猛地醒来，还是在书房中，只是有些痛，好似宿醉的觉。

“没错。”七娘笑，“这样的买卖不白不，我不仅中间人，也放债的生意，而且我的利息比太平钱庄正经借款的利息还便宜半分，薄利多销。”

“另外，我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会来这里，你若有事找我，可以选择这两天过来。若是有急事，还是用‘母符’联系我。”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如同般向后退去，七娘、大殿都变得模糊，最终如中泡影一般消失不见。

“清平会不是门，更像一个松散的联盟，成员大多都是双重份，每个人都有秘密，必然有所保留，所以这里主要是用来情报。”七娘回复，“有些独行侠，如果遇到棘手的差事，也会在此地寻求帮助。”

齐玄素这下知自己的飞剑是如何卖去的，说不定那把差属于自己的“神龙手铳”也已经被七娘手了。

齐玄素了，觉得这个用对于自己不是很大，因为他的搭档一直都是七娘，这方面的事情都由七娘负责。

齐玄素表示记下。

齐玄素跟在七娘后，问：“这里有什么用？”

齐玄素上下打量七娘，问：“七娘，你该不会就是中间人之一吧。”

两人此时位于大殿的一角，大殿中共有十二大立，每立都需要十人合抱，一看不到，探大殿上方的星空，七娘转往其中一立走去。

齐玄素彻底听明白了，不得不叹清平会的手段神奇，竟然能想这瞒天过海的办法，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因为是梦中相会，而非神魂窍，就连玉京的阵法都无法阻挡。

令齐玄素惊讶的是，地上以仿制烛龙血绘的阵图已经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只剩下白银质地饰以绯的鱼符静静地躺在两个烛台之间。

七娘看了滴漏：“你该回去了。”

难怪清平会被门几次名，的确有独到之。

说话间，两人来到那大的立前，齐玄素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两人的大滴漏。

七娘：“你平时怎么结束定，此时就怎么醒来。”

齐玄素又问：“既然是梦中，那么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想要以易，或者买卖东西，那又该怎么办？”

所谓信客，与朝廷的驿卒、邮类似，也可以视作门的驿站，负责寄送信件品、传递消息，对外开放，不过像飞舟一样，要收取费用。

七娘想起一事，嘱咐：“你今天第一次来，主要是熟悉一下乙等集会，倒不必急着与别人什么。我帮你买的那些材料，可以使用十次，平时省着用。若是用完了，我再通过信客给你邮寄，费用还是从你的棺材本里扣。”

齐玄素环顾左右，确认没有人来过之后，将这些材料全收银绯鱼符之中，然后又将银绯鱼符贴放好。

齐玄素了然，依言切断了自己与梦境的联系。

滴漏就是漏壶，和日晷一样，都是用以计时。

七娘指着滴漏说：“梦中的时间与现世不大相同，不能单纯凭借觉，所以要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