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许久，轻声说：“长老的意思是，这件事情错在凌峰，顾渊无过，对吗？”

“顾渊！”淩归愚上的杀气立刻不受控制地迸发来！

艾长老看了看他，沉片刻，说：“凌峰的死，我已经让人调查了，通过回溯，现在可以断定，的确是凌峰追杀顾渊，却被反杀。”

“长老的意思，我明白了，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淩归愚慢慢站起，双目失神。

慢慢冷静下来的淩归愚聪明的智商又占领地了。

他反问：“那你告诉我，顾渊错了什么呢？当凌峰想要死他的时候，他就该站在原地，什么都不，任人宰割，是吗？”

他终于明白艾长老叫自己过来的目的，脸上顿时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如果是放在以前，艾长老肯定不会这般直接，总得稍微照顾一下淩归愚的受。

光听见顾渊了。

“老凌，我刚才说的话，你还没听明白吗？顾渊面对凌峰，的确只是自卫反击，这才造成了凌峰的死。”

淩归愚面苍白，无法反驳。

“如果你要追究的话，对你凌家也没有什么好，毕竟真相就是如此，哪怕找到顾渊，你也无法问责，还是说，你准备让天下人都知，是凌峰率先发难想要斩杀顾渊，却被反杀？虽然凌峰人已经不在了，可这传去也不好听吧？”艾长老轻描淡写。

淩归愚现在的反应，让艾长老有些不大兴。

归愚，轻轻摆了摆手。

艾长老已经把话说的非常直白了，继续说下去，那就是他不知好歹。

听到这个名字，淩归愚就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淩归愚的嘴角微微着。

顾渊……要来观龙山？

刚才艾长老说的那番话，着实把他惊住了，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长老，您的意思是，让我不要追究凌峰的死了？”

他伸手，轻轻敲了一下茶桌。

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咙里蹦来的。

“不着急。”艾长老突然叫住他，“正好，等会顾渊也该来了，你们好好一下吧。”

“是……是我失态了。”淩归愚赶拭着茶盘上的茶。

“先坐下，不要这么激动。”

他知，在凌家和顾渊之间，观龙山最终还是选择了顾渊。

“别忙活了。”艾长老说，“先坐下。”

可现在，艾长老的态度却无比定。

他现在已经有些摸不清楚艾长老真正的目的了。

虽然一开始他就笃定凶手是顾渊，可毕竟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可现在，通过回溯，已经可以断定，杀死凌峰的人就是顾渊了。

淩归愚的神再度发生了变化。

“艾长老，您的意思，我没听明白。”淩归愚压住心中的不安，艰难问。

虽然淩归愚对此到不理解，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观龙山这样的选择，可这已经不重要了。

淩归愚犹豫片刻，还是重新坐了下来。

看来自己刚才说的话，对方是一句都没听去。

淩归愚的脸上就如同蒙了一层蛛网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