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李夫人笑笑，：“艾长老言重了，丧之痛，的确难以承受，老也希望观龙山能够早日找到凶手。”

李夫人面无表情地了，又瞥了李折：“送凌先生去吧。”

顾渊听到这话，也稍稍松了气。

“先喝了吧。”

也不知自己现在在哪，只觉得周围的环境一片黑暗。

就冲着对方今天的反应，要说没什么秘密，李折肯定是不相信的。

转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又重新停下脚步看向李夫人，拱了拱手：“叨扰李夫人了。”

“这……”凌山也不敢回答，只得看向后的淩归愚。

他看着李夫人，代替淩归愚赔了个不是：“李夫人莫要见怪，凌峰的死，给老凌造成太大的打击，这一时半会肯定是接受不了的，等到他清醒过来，我带着他登门歉。”

……

李折赶低下，心中却不大相信老夫人的话。

不过，老夫人不说，自然是有她的理，在李家，老太太就是说一不二的那位！

“我怎么知。”老夫人又重复了一句，不耐烦，“凌家的人，不是已经搜过了吗？怎么，你也要搜一遍？”

淩归愚徐徐吐一浊气，此刻的他仿佛苍老许多。

艾长老沉思片刻，，说：“李夫人提醒的是，我们一定好好调查。”

淩归愚脚步蹒跚，踉踉跄跄，在跨过门槛的时候都险些摔倒，望着他此刻的模样，艾长老也叹了气，原本心中的不满，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梁家伸手，扶着他坐了起来，然后递过来一个碗。

将艾长老送门，李折这才忍不住问：“老夫人，顾渊他真的杀了凌峰吗？”

“老好奇的是，凌峰毕竟是天人境武者，那个顾渊，怎敢来到京城动手呢？难这般自信？这是初生犊不怕虎吗？还有，这顾渊和凌峰之间，有什么仇大恨吗？”

“是！”

在看到梁家的时候，顾渊还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脑就慢慢清醒过来，也想起来对方就是自己昏死之前看到的人。

旋即，就听见脚步声，大概也就三五步，梁家已经走到了跟前。

“我怎么知。”

也不知过了多久。

“那，顾渊到底在不在李家啊？”

端着汤药，顾渊没有半犹豫，一脑就中，味还真是苦的厉害。

“这里……是什么地方？”顾渊的声音听着还有些虚弱。

当他转过脸的时候，却看见不远一片光影斑驳，就在他到疑惑的时候，另一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顾渊终于睁开了睛。

观龙山就好。”

“醒啦？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多谢长老关心，我们这就回去。”

顿了顿，老夫人又说：“不过，老也有一事不解。”

“哦，您请问。”

“汤药，用的可都是灵草，难找得很呢，刚好帮你补充一下透支的气神。”梁家笑着说，“不用担心，这里还是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