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景裕摇了摇。

“为镇妖司成员，却主动选择与大和人合作，甚至还想栽赃陷害天福地门派，而且害死那么多大夏国普通人……”顾渊叹了气，，“常景裕，你后悔吗？”

“你知，山本寺现在会去哪吗？”孔白禾突然开。

人都有弱。

顾渊愣了愣，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辨已忘言。

顾渊沉片刻，突然说：“常悦的尸，我们会重新火化，并且重新下葬。”

常景裕又一次发惨叫，手臂被孔白禾敲断。

“不用这么看我，你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常悦老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好人，她这个世界，也她的学生们，只是差被你这个当爹的……将一切都毁了。”顾渊站起，语气冰冷，“她是个好人，也应该有最后的面，可你差让她死无全尸。”

“我是让你阻止他……”

站在常景裕后的孔白禾早就好准备，手中铜锏直接敲了过去。

“哎！”顾渊瞪大睛。

“当然，你们相不相信，也不重要了。”常景裕看了看顾渊说。

“这个时候想死了？”顾渊绕到常景裕跟前，说，“在你想死之前，也得将代的都代了，放心吧，就你的那些事，不想死都不行的。”

顾渊了气，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是懂的！

“不你们信不信，其实，是他们主动找上我的。”常景裕说，“你们说得不错，为镇妖司成员，我不该和大和人合作，可他们从一开始就知我需要什么。”

常景裕沉默了很久很久，突然笑了一声。

孔白禾转脸看着他，问：“有什么问题吗？”

景裕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他突然抬起手，就要对着自己的脑袋拍下来。

“阻止他！”一直密切关注常景裕的顾渊大喊了一声。

“是啊，我就是这么的。”孔白禾说，“你就说阻止了没？”

他突然联想到了之前，明明顾渊可以用手中的镇邪刀斩杀常悦，比如直接切成碎片，可顾渊却并没有这么，而是选择让用铜锏的孔白禾动手。

常景裕最大的弱，自然就是女儿的死，而大和人就是利用上了这一，才让整个县镇妖司为他所用。

“这重要吗？”

这一次，他的心理防线是彻底崩溃了。

说完这话，顾渊转便走，也听见后传来常景裕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说实话，并不重要，就算你良知未泯，也不会改变什么了，论迹不论心，不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发是什么，我们只看你了什么。”孔白禾在一旁说。

顾渊叹了气。

常景裕痛苦哀嚎了几声后也慢慢平复下来，他慢慢抬起，看着面前的顾渊，目光却已经失去了神采，空的神仿佛是被走了灵魂。

“如果我知最后的结果是这样，一定是会后悔的。”常景裕凄惨地笑着，“可如果，大和人真的能够让我女儿起死回生……你觉得，我会后悔吗？”

常景裕猛地一怔，瞪大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顾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