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递了烟，划着火柴帮大家燃，宋援朝在一旁劝：“师傅、正国，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何必争论成这个样呢？”

秦正国这话一宋援朝不吭声了，秦正国的话也不是没理，运动刚过去不久，社会上的小人比比皆是，难保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旦发生了，对于厂长可不算是什么好事，就算到时候能解释清楚，可话又说回来，这里落了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师傅、正国，坐下来好好说，好好说。”宋援朝心里偷笑，这秦正国还真是让自己惊喜，这一的招数耍来效果比自己想象的好多了。

“这有什么不行的！”厂长听了心里动嘴上却无比决：“我们这个事是为了整个教育事业，是国家的大事，你一个个人都能为大局不顾自利益，作为厂长我怎么能无动于衷？这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对了小秦，这事全让你钱也不妥，这本来就不是你应该承担的，而且这么大的一笔钱可不是小数。这样吧，之前谈的租金什么的就不要说了，设备免费给你们用，纸张、油墨这些原料也都成本价走，你看怎么样？”

想了想，宋援朝把目光投向厂长，劝：“师傅，要不您就……。”

当然了，之所以有现在的结果，那也是昨天宋援朝特意把厂长的格、脾气这些仔仔细细告诉了秦正国，并对厂长的反应了预判，要不然秦正国也不会故意这么一来。

见两人辩论不休，宋援朝急忙来打圆场，这才让互不相让的厂长和秦正国停止了争论。

“您这话咋说的？”秦正国诧异：“叔您这可就过了啊！这是我作为一个知青，一个应考学生，一个晚辈的心意。”

“这怎么行！”原本厂长还以为秦正国会快地答应下来，谁想秦正国一开就义正严词地拒绝：“叔您这话说的，不是打我的脸么？您可是厂长，这设备，这原料可都是公家的，我秦正国再怎么着也不能占公家的便宜，这要说去别说我秦正国没脸人，对您叔的影响也不好，这事绝对不行！”

“援朝啊，我这是和叔争论么？本不是啊！”秦正国了烟诚恳：“我可不能看着叔在这事上犯错误啊！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如果白用设备还不租金，而且还成本价来印刷，这事要是传去别人怎么看？万一叔因为这事受人非议，被有心人些文章，你说我这心里怎么过得去？”

“我明白，叔明白，小秦，谢谢你！”说着，厂长双手握着秦正国的手，还激动地上下摆动，仿佛革命同志胜利会师一般。

一时间，两人为此激烈地争论起来，吵得面红耳赤，这副场景让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顾杰是看得目瞪呆，在来前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个样，实在是乎他的预料。

“我怎么着？我老枪林弹雨都过来了，难是胆小怕事的人？”厂长冲着宋援朝一瞪，毫不畏惧，上一正气凛然。

要不给您办这事，今天从您这走去我这脸都没地方搁啊。”

“不行！叔您要是这么说我这事情愿不了，再怎么着也不能让公家吃亏，更不能让您叔在这上面犯错误！”

厂长是个厚人，当即想了个两全其的办法，说完望向秦正国，期盼着他答应。

“说啥谢啊，叔，您再这么说我可真是受不起了。”秦正国正回，他这个姿态更让厂长心中到愧疚。

可话又说回来了，也是这时代的人比较单纯，如果是放到几十年后秦正国来这么一说不定对方脸厚的直接就应下来了，这就难堪了。

“小秦啊，你话说到这份上叔真心地谢你，谢你为教育事业的这一切，叔惭愧啊，叔痴长了你这么多岁数，又受了这么多年革命教育，可要论这觉悟却还不如你这个小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