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火锅唱着歌，真的好啊。

啊，是林编辑啊。

也是因为她姜日暮才喜上了写作，可惜近年不知对方是准备封笔了还是怎么回事，都没有再新作，为此姜日暮也曾惋惜过一段时间。

“好。”

这也正常，海鸥老师可以算是这个行业里独树一帜的人了。

姜日暮一手依旧拿着薯片在那吃，一手从兜里摸手机接通电话。

手机铃声的声音。

照姜日暮的说法就是这位老师笔下的文章里透着一丝怜悯众生的味，虽然写的大多是严肃文学既不忌惮描写丑陋也不忘给予人文关怀，白雪下里人，仿佛没有任何的事是对方所不知的。对方刚兴起的时间是在她中的时候，那一届的新人奖就是由《北风》斩获，而评委甚至质疑对方并不是什么文学界的新人，而海鸥老师不屑参与其中，没有面上台领奖。那一本《北风》所描述的是北方那一代人的十年风雨。碌碌终生却仍是一抔黄土，大雪稀稀落落将地遮了个净，一切周而复始。那时年少的姜日暮读了甚至对北方产生了一丝憧憬，结果一年后海鸥老师又了一本《森·海》讲述了一位贫苦的人努力奋斗的一生，而这位主角的份却是位南方沿海地区的人，里面的详细的乡土风景又真是让人叹。

她的电视机里放着电影，分辨率不的屏幕给剧情撒上了一层叫旧忆的光。

——不，不是不该，你本不用去看她的。张北海的回答并没有说，她心底那些龌龊不堪、禁忌的、无法与常人的情都藏在心里。

光从外面洒来，照在人的上洋洋的，暮风过，在光下卷起灰尘翻，一切的一切都看着好而无虑。

“恭喜啊。”张北海有些勉的扯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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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和白昧订婚了？”她终于说了完整的话。

“嗡嗡——”

“嗯。”姜日暮利落的答应了，甚至还带着笑的说：“我也才发现，你和小柳那么久了，我连一次都没有上门探望，真是不该。”

等等签签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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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收到消息，海鸥老师准备在这开签名会了。”林编辑的语调有些微微上升，有些兴奋。

“怎么了林编辑？”她问。

姜日暮可能看见了她的盖弥彰吧，张北海又笑了，带着痞气，与自己应酬时别无二致的笑容向她说：“等你喜酒。”

穿着无帽卫衣、棉的姜日暮躺在自家的沙发上，整个人的躯完占领了这个地方，拿着自己厚重的遥控来控自己家多年宝——厚盖电视机。

“什么？！”姜日暮有些震惊。

她当然记得，海鸥，是笔名，这位老师的将自己的份隐藏的很好，大家只知对方是位女，还是因为在她的自传里亲自透的，除此之外的信息没有一丝。

不过在姜日暮的想象里，那位海鸥老师应当是满银发优雅得的老了，年老衰不再写文也是正常的事。

她已经窝在家叁天了，她终于受到彻底堕落的快乐了。

“喂，日暮吗？”

对方有些讪笑，像是为了致歉介绍骗心理医生而找的补偿般，“我记得你当初刚获奖时说过你很喜海鸥老师，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