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叁叁猛地睁开睛，刚刚的梦境清晰的在脑海中回。

“啥？”审讯员诧异。再继续追问，陆叁叁已经一言不发，双看向墙，如同雕塑。她有些赌气，但说不清自己在气什么。

审讯员有些张，不由问：“你笑什么？”

“啊？可是现在问询结束了。”陆叁叁突然开始张。

“有了，”陆叁叁回答，“我的文明，叫装文明！”

“好，”外星人，“我随机挑选了1万人，其中八千多人无法回答，五百多人回答生存，三百多人回答财富，一百多人回答权力，一百多人回答情，剩下的人从饭到称霸宇宙各有不同，而回答装的或类似装的，加上你正好十个。”

当天晚上，陆叁叁躺在临时关押的房间里，又了个梦。又来到那个大的黑方块里，一个黑衣蒙面人，并在蒙面上写着“外星人”字样的人等着她。

“是，”外星人回答，“他们的亚光速战舰已经在轨上等了三十多年了，换算你们地球时间的话。如果我这边问询不结束的话，他们将不得不继续等下去，这是法则。”

“文明问询结束，所有的答案都将暂时记录。后续如何，看你们文明如何发展了。”外星人回答。

陆叁叁沉寂下来，良久稳定了情绪，开：“人类就要灭亡了，用于对抗的组织没人重视，真正的英雄以命相搏，而平庸的蠢材只会问‘你笑什么？’”

但很快，面者脸痛苦起来，全颤抖，但他仍然绷，保持坐姿，直到片刻后，一切又平静下来。

庆幸的是，此时诸葛村夫倒是更加正常一些，和盘托已知的内容，让大家抓从面者挖坟一号开始调查，尽快找相应的名单、地等等。下挖坟一号虽死，但他手下的人好在，手中的昆虫机人还在。

“谢谢，”陆叁叁回答，“还有我想问一下，听说有人要侵地球，是真的吗？”

诸葛村夫叹息一声，撩起自己的袍，然后给他跪下，拜了三拜，陆叁叁也急忙有样学样。而面者稳坐不动，双无神，已经没了声息。一个人就这么去了，仍然很不真实。

村夫走了去，很快一群卫兵冲了来，七手八脚的把面者拽下来，扛去抢救。陆叁叁突然觉得很烦，明明面者最后的坐姿很帅，现在被破坏了。他可是拼尽全力气，才装成这个的。

陆叁叁突然又笑了，说不清楚为什么笑，泪还没有，嘴里全是，但笑声却像是真的。

“你好啊，”陆叁叁上前搭话，这次自信了不少，“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吧？”

陆叁叁突然哭了，说不清楚为什么而哭，或许松懈下来后，情绪此时才传达过来。豆大的泪很快掉了下来，前一片模糊，话也说不清楚。

面者不再犹豫，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诸葛村夫和陆叁叁都张的看着他，甚至在这一瞬间，陆叁叁还有些希望会不会是开个玩笑。

“恩，”外星人，“那么这一次，你有答案了吗？关于你们文明的意义。”

“是的。所以，祝你好运，装人。”外星人话音刚落，整个场景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些惶恐，她突然想手阻拦，但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审讯员甚觉不耐，大声呵斥她不许哭。

首领的死亡只能意味着人类削减计划破产，但短期内如果有人想拿类似技术杀人，仍然可行，必须尽早扼杀清理。

再片刻，警报声响起，一大群人忙碌的跑来跑去，或叫唤或咆哮，陆叁叁和诸葛村夫自然也被控制起来，被拉到审讯室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