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南京的六实际上也就南直隶地区的事儿，想南方其他各省还得看你有没有手腕实力、北京这边的不合。

崇祯这才把捷报拿来，示意王承恩给众卿传阅：“谁说实施厘金之法后，地方上军饷发放、士卒士气、练兵备战没有改观的？

皇帝此言一，满朝哗然，还真没想到剿贼战场上，居然一下立了这么大一个功劳。不怎么说，这可是两营贼酋本人伏诛啊！

这次湖广厘金推行仅仅两月，新军士气大振、军饷足额、百姓安妥，贺锦、贺一龙首级献至阙下！这叫战力没有提升？”

自己下杨嗣昌的捷报不提、先提改革，果然收到了奇效！

到了这一步，系统内的侯恂派也终于完全无力反抗了。皇帝能把沉廷扬踢到南方的“养老六”去，他们已经是千恩万谢，再也不敢多生事端。

但不怎么说，作为一个“推改革的疗效示范桉例”，那是妥妥够用了。

崇祯八年迎祥杀了曹文诏为王嘉胤报仇，威望上升为诸贼之首，成了新的“闯王”。

这么重大的人事决策，也不是皇帝一句话就能定的，该走的程还是要走。

当然了，这功劳，之前别人也是立过的，甚至更大。

蒋德瑾升官的事儿讨论完后，崇祯顺推舟再提要把承运司郎中沉廷扬，提为南京侍郎，

从这个角度来说，现在就算有人杀了李自成，功劳也不过跟曹文诏、孙传一个级别。除非是将来等李自成犯下更大的罪行、他的人变得更值钱之后，杀李自成的功劳才会再涨一个台阶。

以臣之见，这无非就是地方上搞来的新敛财之法，最后银收了那么多，兵却没练好，还不知都落了谁的袋！”

他忍不住扭看了一后面的下属、如今还只是承运司郎中的沉廷扬，自己这个小弟收得好啊，是能帮自己办大事的，也不枉自己在一直支持他提的改革，算是互利共赢了。

革左五营原本都剿了多久了？降而复反反而复降，一兵都说自己打了胜仗，一问战果一家贼王都没全歼！有谁拿了贼酋首级来献的？

但次年孙传又杀了迎祥，这也是不世奇功，这才有了又一代的新“闯王”李自成。

比如崇祯四年曹文诏就杀过第一代贼王王嘉胤。

“周卿，朕让人查、工往来账目的事儿，还没算完！等这边大事了断了，朕再慢慢跟你算！”

崇祯志满意得，宣布了几条措施后，见大家都合，也就说了他今天早就想敲定的一个决策：

甚至哪怕直接给沉廷扬南京尚书，他们也无所谓了。

所以，沉树人这次的军功，只能说是比崇祯年间曹文诏、卢象升、孙传都差一些，勉排到当代第四。如果再算上杨嗣昌、洪承畴这些全局统筹之功，他沉树人最多排第六，也不是什么“不世之功”。

皇帝丢下这么一颗重磅炸弹，满朝文武除了歌功颂德，一句反对意见都不敢提了。这当谁给皇帝找不自在，那就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过，抗声直言：“臣确实羞于与宦官为伍！不过今日之事，却与此无关！陛下说厘金可以提升地方各省驻军战力、士气，怕也只是一厢情愿。

而只要他去了之后表现好，咱一两年之内就想办法帮他再升一级，当到南京尚书也无不可。相信他儿沉树人也会承咱的人情，以后在其他方面更加合，投桃报李的吧。”

此言一，其他钱粮上不净的文官愈发噤若寒蝉，知这时候绝不能给皇帝递刀查自己。

“既如此，还有个事儿，顺带商议一下。侍郎蒋德瑾推行厘金有功，加上尚书程国祥久已告病，朕决意升蒋德瑾为尚书，诸卿可以议一议。”

蒋德瑾站在文官队列之中，也是心情壮怀激烈。他为了这从副职到正职的一步，又努力了一年多了，还拉拢了那么多手下、主持了那么多改革，如今这一步终于正式迈去了！

崇祯看了满朝文武的心悦诚服，内心也是大快，最后还不忘给周士朴补刀，冷冷地说：

去南京主持南方各省的厘金改革推广、争取今年试之后，明年在四川、江西、浙江也推广厘金之法，并且一步化漕运改海的改革。

而沉树人现在灭掉的贼酋，比李自成罗汝才守应都还要低至少一个级别。哪怕一次杀俩，功劳也比上述几个略逊一筹。

与此同时，蒋德瑾内心也在想：“沉家这个助力要好好团结，反正南京的官不值钱，季明贤弟这是资历太浅，之前只是郎中，所以升到南京暂时也只能当侍郎。

崇祯内心狂喜，他其实从派查账宦官的那天起，就已经想要搞周士朴了。没想到今天搂草打兔，本来只想搞几个那边不听话的刺，结果连工这边都有不长的来了。

朝会上各位内阁大学士一起商讨切磋，最后才算是原则上火急火燎通过了皇帝的任命，朝会结束后再把相关文书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