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门立着一名容月貌的姑娘，怀中抱着一个半岁大的婴孩，她垂泪哑着声冲二楼的姜沐璃唤了声：“阿云，求求你帮帮我。”

舒舒圆的脸庞浮起困惑：“母后不是在紫宸的偏殿住着吗？我去看看她，不就知她的长相，她的声音和气味了？”

雅彤：“小殿下会开说话后，便时不时会这样的，但因先前也就小声唤了两声，并没有大哭，婢便没有同陛下提及。”

这段时日这话姜沐璃听得多了，轻轻推开她淡声：“灵玉，你可别闹我了，你知我是个独寡妇，又会有哪个男人会看上我？”

“母后……母后……”舒舒闭着双，泪呢喃。

长安紫宸，此时正值盛夏，夜里极其炎，小太舒舒很早便睡了，却忽然从梦中惊醒。

“父皇，你不睡觉吗？”

许久，雅彤不知是不是该退下去时，便听陛下问：“这情况是从什么时候起的？”

谢缚辞不悦：“怎这样喜反驳朕？朕说了不准见！”

谢缚辞拿棉帕了舒舒冒了诸多冷汗的额，忽然，听到舒舒齿溢一声：“母后……”

姜沐璃懒得与她多说下去，唤了几个姑娘过来，一同商议今晚王公包场的事。

灵玉在她对面落座，柔声：“寡妇怎么了，允许男人死了媳妇再娶妻纳妾，还不准女人死了男人再另嫁啊？”

他扔去，时间久了大多数男人都不愿来了，如今还愿意包场的，定是慕咱们楼里的某位姑娘。”

姜沐璃面震惊朝她走去。

姜沐璃：“是我不想嫁人，你别再说这话了，目前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在缀月楼里帮助一些妹妹，一起过好日好的。”

谢缚辞动了动薄，遂一言不发，将舒舒哄好了后，又放置在榻上，慢慢顺抚他的后背。

接下来的话雅彤不敢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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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夜半燃了灯，听到响亮的哭啼，谢缚辞从书案后起，抱着突然大哭不止的舒舒，面微沉问雅彤：“怎么回事，他不是早就睡了吗？”

雅彤这才不得不继续：“小殿下已经好几次睡着后哭醒一直在唤娘娘了。”

想她也只会这样哭，平白把嗓哭哑了。

谢缚辞淡声：“你下去吧。”

雅彤递上棉帕，小心翼翼地回：“陛下，小殿下是忽然……”

谢缚辞冷笑：“你见过她吗？你记得她的声音吗？你熟悉她的气味吗？你想她又有何用？”

谢缚辞整个人僵滞住，许久没有动弹。

简直跟他那个娘一个德

酒楼正值休息时间，门外忽然传来急躁的拍门声，楼下洒扫的小妹声喊：“来了来了，别拍别拍了！”

他手上动作顿僵。

谢缚辞面无表情看着他：“从今日起，再也不准想你母后。”

舒舒脸一变，声气：“为何？父皇每日每夜都在想母后，为何不准我想！”

灵玉撇了撇嘴：“你真是气死我得了！这么漂亮的小脸，怎能天天闷在酒楼里？”

明黄的帷帐内，谢缚辞靠在床，眸沉静看着榻上睡着的舒舒，凝视了良久。

灵玉向来心直快，又：“那王公上回无意间看到你，珠都不会动了，傻乎乎的，哪还有读书人的样。”

舒舒哭醒后，并没有熟睡，觉到父皇的视线一直在看他许久没有挪开，这才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