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老说：“这才哪到哪啊，我往那一蹲他不看甚至能都知我拉的是什么屎”

向缺摇了摇，说：“西安，我就是个过客······让你们费心了”

就算不用赖老说，他们也看来了，这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手段不低，这人要是能拉到自己店里坐镇那得是什么效应？

给个代，自然黄萌萌就是个最好的代。

“哎，那你现在想拉屎不？要不你去蹲会”向缺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

“草，这么邪乎呢嘛？”有人愣了。

许大师上前一步拦在两人中间，说：“上好的雨前龙井，前两天杭州的德茶轩有人来西安给我送了一，喝茶去我那正好”

向缺脑袋嗡嗡疼的说：“真不用费心了，今天这最后三卦完事，明我就得离开西安了······还有，别和我提钱，我乃不留财之人”

但向缺能去么？

两天之后，向缺又回到了古董街谋生。

黄家给的钱数目不小，但他分文没要全都留给了小姑娘的父母，所以还得继续来这条街上摆摊算命讨生活。

“心中有纸，不已经无所谓了，去吧，去吧”

“天尚早，现在也没什么人，不如去我店里品品茶如何”吴老弯腰笑。

“我跟你们说，我活这么一大把年纪就只佩服过三个人，许仙了蛇，宁采臣了个鬼，落十一更是条汉敢日虫”赖老唾沫横飞，张牙舞爪的说：“但我刚才佩服的都是童话里的人，可要在现实里我最佩服向缺，掐指一算能知天地，我他妈哪天穿的是啥衩他搭一瞅都能知”

六年，让她诵经念佛度化心灵，要是改不了一个人的心谁还能救？

如果这六年，黄萌萌能度过，十八岁后就算不用人说她也会心甘情愿的去侍奉死者父母，来为自己赎罪。

赖老一看是他，脖都缩缩了：“那······那个，没，没带纸”

至于让她父母再次怀也不难，三十几岁的年纪还不算晚，给对方画一送符然后去求一求送观音要不了多久就能再次生了。

“小伙，你这摊简朴啊”吴老背着手笑呵呵问。

几个人一人一句，其中就一个意思，想把向缺给拉走。

几个人明显还不死心，他们实在是太想要这个镇店之宝了，全都围在向缺边，顿时就跟菜市场似的。

莫大先生笑眯眯的说：“小伙年纪轻轻的喝什么茶啊，我觉得还是喝酒来的痛快”

这帮人起的啥心思，他能看不来？

向缺指了指地上的字，说：“有它就行了”

不过，当他来的时候自己所占的那片空地上围了不少的人，都是之前在黄家见过的莫大先生，吴老和许大师他们，正在和赖老聊着天。

向缺盘一坐，掏烟了一，又用在自己面前写了一个“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