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带摸一块腰牌，正反两面都展示给楚清看。那架势就跟警察示警官证一样。

“字儿认识。”楚清面无表情，一如小宝。

小样儿的，东风战鼓擂，这年谁怕谁！楚清余光扫到破庙哥靴筒上那条凸起的棱，咽了咽，把话往回拉：“若密侦司需要我一个妇人事，我自然不能拒绝。只怕我一介妇人也不了什么。”

“你找我作何？”楚清问。

“鄙人密侦司试百白桦。”破庙哥无奈的自报家门。密啥？试啥？白话啥？楚清现在就是一个无知妇人脸。

“啥的？”不懂就问，楚清就问了。

“还有吩咐么？”

从见第一面到昨晚她与三个村长的谈，再到今天一下午的观察，吴大郎很定的认为这妇人应该是个机智稳重的文化人，对工作对孩都是很负责的，应该是个可靠的人，怎么现在看着就这么……

“袁娘，这位是密侦司的试百大人，名叫白桦。”吴大郎介绍。

“……”

“哦。不认识。”楚清说。

破庙哥白桦想到楚清打量他看小宝时的表情，笑了笑说：“放心，她识时务的。”

“凭说话如何确认份？你的木块于我来说并不能证明你是你，那东西仿制起来并不难。我也没有能证明我是我的证据。”楚清发心中的不满，“我只是遵守律法，并非你。所以，你不必与我声俱厉。”

破庙哥就觉得吧，今天门没看黄历，遇到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妇人，自己还不知怎么反驳。

“姓袁，夫姓方，籍贯瑜洲岷县。与夫君北上前往风州探亲，路遇寇与夫君失散。落至此暂时落脚。”好吧，谁让这破庙哥后的床上坐着小宝呢。人在屋檐下。

“也可以这么说。”破庙哥没把这话当回事。

“袁氏，现在本试百要求你合调查。请详述你的籍贯，来此的目的。”破庙哥白桦拿了密侦司的气势。

在怀里掏了掏，掏个五两银锭和一把碎银块，还有十几个铜板。又把银票揣了回去。

“咳咳，”吴大郎看不下去了，都有些怀疑这妇人还行不行了。

“银是这个月的。告辞。”

密侦司是啥的？执行秘密任务的？克格？fbi?锦衣卫？因为不了解，所以楚清顾名思义。

“……”破庙哥脸又气红了。

“……”这哥们儿又无语了。

“袁娘，律法规定大宣民在密侦司需要时必须奉命唯谨。”吴大郎觉这妇人有混不吝，赶言提醒。

“前日中午苦镇西十多里地。”楚清想起了那半只羽箭。

哎哟我去！我同意了么你就“需要你”？楚清明目张胆的翻了个大大的白：“不。”

“嗯？”那人有些意外。

好吧，算你狠！

笑话，我知上哪儿兑银去！我刚来第三天！破庙哥有忍气吞声的觉了。

楚清的反应在破庙哥的预料之内。于是又递过一张纸和布袋一起推到楚清面前。那纸上印着：十两；还有“奏准印造”。通存通兑呀！楚清还是没动：“算是雇佣关系？”

，猜应是匕首之类。

楚清并没有接那个布袋，她觉不是很好，不喜这即将卷什么危险事情的觉。自古以来当细作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既是雇佣，十两银就要我卖命？”这活要是好为啥找我呀！你旁边就有吴大郎呢。

“你！”破庙哥脸有红，气的！还没人敢如此对密侦司的人讲话！密侦司有权要求任何人合，无论是谁都有合密侦司办差的义务！

“何时何地遇到寇的？”破庙哥继续审问。

破庙哥没再继续问。前日中午那里确实有寇经过，属下给他汇报过。看来这妇人够聪明，镇定自若，言简意赅。从说话方面看还是个有些脑的人。破庙哥这么想着，就听这妇人又：

“因为有事情需要你，所以想先了解你的情况。”破庙哥答。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不需要你信任，也不需要信任你。还有事么？”楚清坦的说。

腰牌看起来像黑檀木的，油亮油亮的。正面刻着“密”，背面刻着不知名的纹路。

这就给破庙哥整无语了。因为对他的行为方式很不屑，所以楚清直接给他起名——破庙哥。

“本试百需要你传递一些消息，写成字条放于这里，给吴大郎就行。”破庙哥递给楚清一个小布袋，里面装了一堆油纸的小纸封，2吋照片那么大。“这几天会有人联络你，以后你就从他那获得消息。”

“也可以不给你银。”破庙哥手了腰牌的地方，装作不经意的回看了小宝。一副你别不识抬举的表情。

翻墙离开学堂后，吴大郎有些不确定的问：“这妇人可靠吗？”

这年赚外快风险太大！楚清把银票推回去：“给我碎银和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