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看向脚下，他立在一倒下的大象上。这象白牙大耳，上是被獠牙刺穿的焦黑伤痕，已经失去了生机。

趾国的将军穿着甲，跪倒在小齐的脚下，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但小齐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将军连连磕，匍匐成一团，不敢说话。

趾国的将军和士卒唱起了古怪的歌谣，似乎是送神的曲目。

遍地尸，血成河。

这象上淌的血似乎略略带着一檀香的气息，应该是香味，但小齐却嗅来恶臭。

那趾国的将军拜：“神使，八百媳妇国的国主已经向我国国主求和，今后我们不必再打仗了。”

小齐尾一甩，这尸就落在地上。小齐的气息似乎被这样的血与火燃，几乎要沸腾起来。

他的杀心渐渐消弭，暴戾渐渐退去。

他推开房门，就见中祭坛前，那红衣的狐仙负手而立，带着温和的笑容，似乎已经在等候他多时了。

小齐的尾一动，他便忽地探，猛地伸手抓住那将军，把他拎起来，冷冷问：“不再打仗了？”

小齐就一气，受着空气中曼妙的血气和风中传来的悦耳哀鸣，一时间充满了留恋。他的气息因此紊，鳞片不断从的肤中钻来。

他伸展着躯，整个人都化作一条大的青蛇，只着人首与人面，乘着香气，游山之中。

他是在说：“多谢神使、多谢神使！”

小齐中闪过迷茫，他看向周围，这里似乎是刚刚发生过一场恶战。

那将军浑颤抖，：“我们已经胜了……”

小齐心中涌现一暴戾，想要把这将军撕碎，但看着他中的恐惧和卑微，又忽地松开手，令他跌倒在地上，：“所以你是来送我走的？”

梦弼一番思想教育，狐狸坡多得是狐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大量珍贵的香料被燃，香气似乎遮掩了这战场之中的血的腥臭，也遮住了火焰刺的光和。

小齐一气，将这香气内，就渐渐生一平和与愉悦的觉。

小齐的尾上还缠绕着一尸，这尸穿着黄的僧衣，着半边胳膊，骨尽数断裂，是被小齐绞杀而死。

火焰在村寨之中蔓延开来，分不清是木燃烧的声音还是哭嚎的声音在小齐耳边回响。

他们跪在地上，虔诚的祈求保护他们的蛇神的使者离去，而他们将永久供奉蛇神，令蛇神的庙宇永远萦绕着香料的香气，令蛇神的图腾永远在趾国的土地上闪耀。

直到回味片刻之后，他才从这暴戾与不甘中缓过神来，：“那就开始吧。”

夜风呼啸，带着一分不清是香还是臭的血腥之气来。

也有怀着梦境睡着的，比如刚刚得了自由薛念，比如噩梦不断的狐心小齐。

“啊！”狐心小齐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大地呼着，把心的梦魇驱散了。

那将军大喜，连忙呼：“送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