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站在梦弼边，心中也惴惴不安。

要说狐院中最累的，除了康文，就是这些狐囚了。

“我看着你们日以继夜、勤学不倦，你们的长我都看在里。比起去年，比起学之前，你们的长自己心里也有数。比起天下野狐，你们也是类萃。”

梦弼回到狐院，就叫来康文，请康文通知下去晚上集会。

梦弼便应下了。

“拿你们的狐气来，尽人事听天命，我相信你们潜心业、诚心善意，会得神女垂青的。”

黄博士：“我倒是想告诉你，但是不能说，否则被参上一本舞弊徇私，岂不是巧成拙。”

如今天狐院考，他们便觉得自己为罪狐，若是在狐院现，恐为神女不喜，因此自请袋。

黄博士送他离开，梦弼打听：“师父，除了神女之外和祭酒，还有谁会一起来？”

荀祭酒：“似神女这等仙神，哪里还有忌讳呢？”

狐哗然，既是激动又是害怕。

康文就微微施礼，退下去了。

宁采臣和均济忙活了半年就是为了此刻，怎么会不愿意。他们更没有见过真正的仙神，如今有这样的机缘，是求也求不来的。

梦弼看了她一，笑：“你也担心吗？不必担心，去吧。”

“去吧，去睡一觉。”

久等啦

“这三日就不要劳心劳神了，好好休养神，明日洒扫狐院，便好好睡一觉，沐浴更新，准备迎接神女。若是神思萎靡、蓬垢面，在神女面前失礼，反而不好了。”

梦弼就明白了，：“师父指的是。”

他这样温和，一改这些时日的严厉，反而让狐狸们哭成一片。

一群狐狸几乎泪都要掉下来，哭腔更咽：“我通念意之术还不过关，我法力还孱弱，我气息也不够纯，怎么这快呀，怎么办呀。”

梦弼见他们忧心忡忡的样，反而笑：“不要害怕，不必担忧。这半年你们的刻苦用功我都看在中，我知你们有些人业不够纯，有些人文经不太擅长，但已经很好了。”

狐狸们三步一回，看着梦弼的温和的笑，嘤嘤一片，回了屋里。

他们罪狐，也不能与其他狐一同学习，只自己建了一个小学社，彼此照应，彼此扶持。

梦弼准许他们修学，让他们罪立功，就是他们的盼。

“好好准备，不要让我们失望。”

除了要听候差遣、苦力活，还要跟着一起修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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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心中的情绪，梦弼问：“可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以免犯了忌讳。”

黄博士：“不必担心，尽力而为就好。”

这袋，还是当初黑衣鬼神玄冬装着他们四跑用的那个黑布兜兜。

梦弼先去通知了两位先生，并问明他们的意思，是否愿意参加三日之后的考。

康文退下去，祭台边穿着囚服的一个个狐囚却跪了下来，哭：“狐会大人，请将我们收袋中，我等罪狐，不敢冒犯神威，连累狐院考。”

到了夜里，梦弼在祭台前与狐相会，说明了三日后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