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面无表情，好像忘了他名字：“你是那个汪……”

陈中原没好气：“少来，我用得着你？”

杜飞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心不在焉的寻思。

说着拿起玻璃杯喝茶，转就走。

秦科长撇撇嘴：“你陈大长的外甥，还是临时工？”又跟杜飞：“大侄，你这事秦叔给你办了，不就是转正嘛。”

这时一人影在楼梯中间的缓步台上突然拦住他。

他从没见过，在一个上聚合如此尖锐对立的特质。

陈中原也没送，后边喊了一声：“关门~”

但陈中原接着又：“但他杀的每个人，都是双手沾满同志鲜血的敌人！他药成瘾是因为弹片伤到了神经！而他帮人办事收的钱，自个没留一分，都寄给了牺牲战友的家属，你还觉得他只是一个坏人吗？”

杜飞不明白他笑啥，撇撇嘴等他解释。

陈中原淡淡：“也不算带，就是给你透个底，将来万一成了，算他一份功劳，也不求旁的，能转正就行。”

杜飞想了想：“第一印象，觉不是个好人，不过能力应该很，是个不错的合作者，但要防着他背后刀。”

“老秦的确不是好人。”陈中原好整以暇：“甚至曾经以杀人为乐，还对止疼药成隐，不问是非曲直，拿钱办事……”

汪大成心里暗暗叫苦，据以往经验，如果在这时候，杜飞给他甩脸还好，只要放低姿态，总能敷衍过去，就怕这样不不的笑面虎老。

“得~我好心当成驴肝肺。”秦科长站起：“既然老领导都同意，我肯定听你招呼，如果你借机能上一步，我这边也能松快松快。走了~”

而最终，他心里给秦锋打上了一个标签——一个值得敬佩，却又相当危险的‘变态’！

所谓的好坏，也只是立场不同，决定脑袋，彼之糖，我之砒霜。

杜飞想了想：“我岁数太小，刚参加工作，还不适合。”

陈中原哈哈大笑。

“哎呦，对不起，看我这记！”杜飞左手攥拳一砸掌心，笑呵呵：“汪哥，您找我有事？”

陈中原站起来伸个懒腰，看了看杜飞，问：“知为什么我不给你办转正，还拦着老秦吗？”

汪大成忙接茬到：“我叫汪大成。”

“脑还算清醒。”陈中原笑了笑，又问：“那你觉得老秦这人怎么样？”

杜飞一看，正是之前带人截住他和蒋东来的汪大成！

陈中原接：“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证明老秦这人怎样，而是希望你明白人的复杂，说话，事，别太武断了……”

杜飞有些愕然。

杜飞离开陈中原办公室时，脑里还在想着秦科长这个人。

杜飞有些发愣，忽然有些慨，人还真是复杂啊！

换来“嘭”的一声。

“杜飞同志~”汪大成笑着着。

次你要带着他？”

杜飞其实他记着对方名字，只不过这家伙主动送上来，他不拿一下，有对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