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有些失神，听到秦淮茹叫他，才反应过来。

其实她刚来，就闻到麦的味儿了，只是那玩意老贵，她没好意思要。

秦淮茹对这些完全没有概念，傻乎乎：“中专比考中还难？”

罐里有一个小羹匙，秦淮茹拿着舀了一下，想了想又手抖一下，才倒到杯里，冲上开。

“呃~”秦淮茹一脸激：“今天真谢谢你，对梗那孩，我真没法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他……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你降服了！小杜，你真厉害！”

杜飞想了想：“算是各有所长吧。上中将来考大学，学历，起，但还得经历一次考。上中专则可以提前四五年工作挣钱。”

有，她却着，生怕这杯麦掉地上似的。

谁知，到了杜飞嘴里，提到闫解成却是居临下的轻视。

可见她觉着学习不错的闫解成，在杜飞里啥也不是，如果换成梗，岂非更差劲了！

杜飞摇，端起杯喝了一，好整以暇：“没事，想起事儿。对了，刚才你要说啥来着？”

一更的味扑面而来。

秦怀如沉默下来。

佝偻着背，给他冲了一杯麦，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端来……

秦淮茹对麦的记忆，还是在她怀梗的时候，贾东旭给她买了两罐。

秦淮茹俏脸一红，有些羞赧。

但秦淮茹心里仍有一丝侥幸，可怜兮兮：“小杜，那你说梗……”

说到最后，俏寡妇看杜飞的神差冒小星星，已经开始有脑残粉的征兆。

贾东旭死后，他们家生活每况愈下，吃饭都捉襟见肘，更别说麦了。

杜飞翻个白：“你以为中专那么好考？三大爷倒是想，闫解成得考上啊！”

“小杜~小杜？”

秦淮茹双手捧着杯。

杜飞看着冒着气的杯，忽然想起了自个。

秦淮茹皱眉：“三大爷知，那为啥不让闫解成上中专呀？”

秦淮茹愣一下，也没有矫情，拿一个杯，打开铁罐，顿时闻到一又香又甜的巧克力味。

“你没事吧？”俏寡妇担心问。

那时大概是八几年，他去家。

杜飞直言不讳：“秦，梗恐怕真不是学习的料。说小学那课程，天天上学去了，就算贪玩不学，也应该在班级中游。梗都排到哪了？倒数几个吧~”

杜飞笑了笑：“我那些话可没一分，再说这也不是啥秘密。远的不说，就在院里，三大爷对这事就门儿清。”

在她印象里，三大爷非常重视学习，家里几个孩学习都不错。

尤其老大闫解成，秦淮茹隐约记得，那时候她怀着小当，夏天到前院树下纳凉，总能听见三大爷在那嘘，闫解成学习多好，应该是大差不差。

杜飞摆摆手：“免了~秦，您可打住吧！没您说那么邪乎。”

秦淮茹又问：“对了小杜，你说只要梗考上中专，将来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