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天冷，蚕茧似的缩缩着，但也是中等平，不算大，也不小。

俩人领了号牌，脱光衣裳，各自装到大箩筐里，有伙计拿长长的挑杆，挂到棚的横梁上。

但跟杜飞一比，却明显小巫见大巫了。

唯一中不足，就是他播了不少，却没一个瓜熟落的。

许大茂中闪过一丝得意。

至于说结果怎么样，看他蔫耷脑的熊样，都不难猜了。

天寒地冻的，杜飞不想在大路上跟他闲扯，一指红星浴池：“茂哥，有啥事咱上里边，一边泡一边说？”

下午提前来，把白菜运回家，跟娄小娥撒了个谎，偷偷跑了一趟中医院。

而且，不找有夫之妇，不上黄闺女，专门找小寡妇，完事多给好，这些年才安然无恙。

一次跟杜飞赤条条相见，当杜飞最后把衩往下一脱，许大茂不禁一瞪，脱：“我艹，你小真他么驴！”

要说娄小娥是不生的母，那跟他有过关系的别的女人呢？

大茂的熊样，就当成没看见，赶想浴池。

一开始他还担心，办事儿时都了措施，可是随着这几年一直没有孩，他也不像前几年那么小心翼翼，仍没一个人的肚有动静。

他边还真没缺过女人，除了娄晓娥这个媳妇，他碰过的女人足有十好几个。

正好他也觉着一晦气，索跟杜飞了澡堂。

许大茂抬看了看，才发现自个已经走到这了。

杜飞这就没法走了，只好像刚瞧见他一样，笑着停下来：“呦，茂哥，您这是打哪回来？”

许大茂刚升了一个小组长，大小算是一个领导，又跟后勤主任关系不错，也没用他排队。

不过许大茂很聪明，基本不在城里瞎搞，都是下乡去放电影，撩拨那些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

杜飞现在足有一百六十多斤，却本看不胖，一的腱，不用力还差着，摸着乎乎的，可一旦使力气，顿时膨胀起来，比铁疙瘩还。

谁知许大茂一抬，整整把他瞧见，当即叫了一声：“兄弟~”

他犹豫了许久，今天趁着厂里分大白菜的机会，下午去跑了一趟中医院。

杜飞也下意识往下瞧了一许大茂的家伙事。

像扎钢厂这样的大厂，衣住行，生老病死，厂里都要，卖冬储菜当然不例外。

其实许大茂格不错，一米八多的大个，跟杜飞不相上下。平时骑着自行车下乡放电影，驮着山百斤设备，动则就几十里地，几年下来上很有些腱。

所以，今天杜飞负责这个卖菜，虽然在他所住的四合院附近，但上这买菜的也只有三大爷和少数几。

杜飞嘿嘿一笑，调侃：“大有啥用，我这还是童，哪像你这都经百战了。”

许大茂叹：“唉，别提了。”

这让许大茂嘴上说自个没问题，心里却早就怀疑了。

像一大爷、二大爷、许大茂和傻，这些在轧钢厂上班的，基本都在厂里买了。

那些乡下小寡妇有的是能生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