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腰盯着他，目光一次穿过人心：“大晋王的地图在我脑里，三十年前这地方被改造成的是武帝行，那里每一寸土的走向，包括你的屋檐下的刀痕纹路，我都清清楚楚。”

红腰恹恹说：“所以晋王陛下费尽心机打仗其实没有什么意思，因为这天下是谁的，到现在都还说不清。”

御天行慢慢挤一个寒意的微笑：“本王得承认，你编的很像个样。”

“我不是让晋王陛下信的。我是告诉晋王陛下，密后来被毁，和武帝就有关联。也许就是为了让世人都不能发现他从密逃走的痕迹，也坐实武帝已经被杀的事情。”

红腰慢慢地：“假话才担心被拆穿，还是陛下以为，就算你把五个诸侯国都推到了战火里，可是找不到龙脉，以及传闻中的武帝其实没死这件事，有这两样不确定，陛下登得了帝位吗？”

那是她一次短暂昏迷之后，从脑浮起的记忆。那之后这件事情只有她和九王、车夫三人之间清楚。

红腰说：“在陛下地下面也有一密，那密本来通往五国的护城河，可是所有密都从中间断开了，这些年陛下在尽力修缮，五国中没有人知这个秘密，他们的国土建立在可以联通的密上面，本没有安全可言。但这一切却是晋王陛下你的宝藏，一旦密被全修缮成功，陛下完全可以不动用武力，也能用密控制五国的咽。”

当然，历史永远只是差一，要不就要重写了。

但红腰一个一个抛的重磅已经够用了，何止够用，御天行在听到密修缮几个字时候已经下意识想动手杀了她。

御天行只能想到这个唯一解释，难九王已经神智鬼算到了这地步，连地里的五国密都什么时候被他早发现了？

红腰知只要和九王放在一起比，她总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不要说她的解释如坠云雾，就算真有悬乎的“记忆”说，那也差不多是个谷衡这样存活很久已经知天命的人的岁数。

看起来晋军占尽先机又怎么样，拿下了燕国和陈国的领土，似乎壮大的不可一世。

红腰还是盯着御天行看，她会到有时候让别人到不痛快，自己真的能得到救赎。

红腰很遗憾他没有动手。

但就是那台上的琉璃，动一动粉碎骨了。

御天行反问：“你这都是怎么知的？九王？”

御天行了自己的手，在自己都不知的情况下，他忽然凉笑：“你才多大，小婢？”

已经足够让人惊奇。

只有不停地求证才显得已经动了疑心，故意否认则跟盖弥彰相同。

御天行一度为此耻辱。

“我说了，这些都在我脑里。”越是匪夷所思的话就没有人信，御天行凭什么相信一个小婢女的脑袋中会无故现这东西，除非是巫术么？

密通往的无一不是五大诸侯王的寝，挟天令诸侯不是什么神话，差一就在大晋王中实现了。

此刻他盯着红腰脸上：“你说什么都在你的脑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