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对方住在这里的原因是工作，是个巧合吗？不，情报工作没有巧合这事，这份工作有些蹊跷。

就算怕自杀行动前暴，那保持蛰伏就够了，何必浪费资源呢，这从逻辑上说不通，也不符合日本人的作风，鬼没这么大气。

左重沉思，假设他的工作也是日本人安排的，叶金中在自不便行情报活动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发展鼹鼠，不用自己面。

不参与行动，否则就有暴的风险。

汽车顺着中山路一路向南，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回了特务，刚院里，左重就看到归有光带着一帮特务，鬼鬼祟祟的想要离开。

是单纯运气好，还是他没有看上去上这么简单，或者他之前没有被唤醒呢，这些都有可能，同时以他的职业很难获得价值情报。

这个案没这么简单。

他没兴趣听墙角，那是特工总的专业，鬼知对方折腾到什么时候，附近有其他特务行蹲守就行。

海军和军政不容有失，一个主全民国海军的所有事务，一个掌所有军队的行政事务，若是了问题，会有很多人掉脑袋。

邬发动汽车，没有躲躲藏直接从凡妮莎房前开过，路过时，屋里传音乐声和两人的声笑语。

这分明是一保护。

邬放慢车速，回忆：“现有资料里没有写，我会尽快查清当时的情况，不过电厂是外国人开的企业，应该是某个洋人决定的。”

洋人...

左重手指敲打着膝盖，想着想着手指突然停了下来，他先前判断叶金中住在三牌楼是日本人的安排，目的的是方便行情报活动。

“那就先回吧。”

“，你们要注意对方跟党政军机关人员的，哪怕只说了一句话，见了一次面，都要行严格甄别。”左重想完嘱咐了一句。

左重打开车窗，凝视着夜幕中的金陵城，觉得自己需要固有的思维，否则总觉被人牵着鼻走。

左重看向窗外，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日本人辛辛苦苦把叶金中安排在金陵，执行的任务又很安全。

至于鼹鼠，这里很容易找到。

只要接的手段足够隐秘，并且失的情报不算严重，就算他比较业余，在没有人追查的情况下，这个家伙确实没有暴的危险。

“我回去就安排。”

邬说话间将车开上中山北路，正好看到了不远的军政大楼，路灯下他的表情严肃起来，显然明白左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邬拿烟闻了闻：“叶金中的电话已经了监听，凡妮莎家应该有电话，祁家桥有钱人多，电话安装率跟梅园新村那边差不多。”

“他和这个凡妮莎屋里都有电话吧？”左重指着木质电线杆：“有的话建立监听，拨打和接听的号码都要行记录，这事你亲自去办。”

左重抬问：“，招叶金中电厂的是谁？金陵电厂是个好地方，就算他是帝国理工大学的毕业生，想要去也不容易吧。”

左重撇了房一，心中琢磨起叶金中这个人，对方在金陵潜伏了几年，竟然没有一脚，结合他的业余表现，这正常吗？

“归有光，过来。”

左重打了个哈欠：“没必要盯下去了，现在车辆不多，咱们在这可能会引起怀疑，这的情况跟市区不同。”

“是。”

另外，一个陌生人一个相对固定的环境，必然会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就像他们在这个社区现一样，很难有获取情报的机会。

一份金陵电厂的工作，一个方便情报行动的住所，这些条件给需要度潜伏的日谍不奇怪，给一个注定要牺牲的炮灰就很奇怪了。

这跟推测的不一样，他们先前认为，伪满特工只是替死鬼，用来执行自杀任务，替死鬼需要保护吗。

利用电厂工程师的份，确实可以重要机关，比如检修设备，可警卫和负责内保的一再废，当时也会对这人行监视。

左重将伸车窗，对着某个光喊了一声，自从他将寻找文件的任务给对方，这家伙就一直躲着自己，也不知在搞什么鬼。

正准备上车的归有光如遭雷殛，这些天他找遍了金陵城，也没找到那批文件的下落，只能先躲着左重，没想到今天被抓了个正着。

三牌楼附近的机关很多，其中军政和海军，绝对是日本人和伪满的重要目标，值得对方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