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不等氏谢恩，顾砚龄便已被萧译牵着走了，徒留氏一人留在那儿，却是生生撑着行下最后一礼，几乎是从间溢每一个字。

自古以来，世人皆知，白鹿乃是祥瑞中的上瑞，只有真正在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盛世才会现，此次方行了斋醮之礼，第二日便喜得这白鹿，于建恒帝而言，分明就是他所献上的青词上达天，天上的诸神们受到了他对教一份虔诚之心，才降下这祥瑞，保佑他大兴千秋万代，更坐实了他作为一名圣君的地位。

……

当顾砚龄淡然一扬颌，醅碧便捧着一个极致的楠木香盒来，轻轻一打开，便能看到里面搁着一整价值不菲的面，氏眸中惊艳间，也渐渐的化为嫉妒与自卑，随即垂下来，淡然地覆下眸叩拜行礼：“臣妾谢长孙赏赐。”

十一月十一日，建恒帝在太微举行斋醮，严惟章与女史徐成君皆献上了自己的青词，就连从未写过此的顾正德也献上了一份，颇得建恒帝赞赏。

转间，日渐渐走十一月，而在十一月十二那日，却是发生了一件几乎轰动整个大兴的事情。

看似也贵重，却是没有丝毫的心意。

一切如从前那般行，可几乎如同天意般，在斋醮过后的第二日，浙江舟山却是传来了一条令人振奋的消息。

原来当地的百姓无意在山中遇到了一通雪白的麋鹿，百姓将其送至官府，浙江巡抚得知后不敢虎，当即将此事上报，浙直总督得知此事，立即写了折加急送往京城，同时带着谋士所写的贺表，亲自携这白鹿送与当今的建恒帝。

在众人或看笑话或怜悯的神中，氏掸了掸裙，转而搭着玉合的手，扬着颌，丝毫不输侧妃的气度缓缓走了去。

“臣妾谨记。”

“臣妾谢殿下赏赐。”

顾砚龄笑着颔首，顺着萧译的力起，临走前微微瞥向氏，正要问话时，一旁默然不语的萧译却是率先淡然：“侧妃也回西殿用早膳吧。”

当氏再起时，又转而朝着正妃顾砚龄行下礼起，顾砚龄相比起来反而温和了几分，只眸中微笑：“后宅稳，殿下才能安心前朝，日后还要侧妃辅助本。”

而这，便是萧译送与侧妃的敬茶礼。

在顾砚龄的一番关怀下，氏这才由侍婢们小心扶起，谁知待她刚站直，面前的萧译便已然起，看着那祥云龙纹的袍角渐近，在氏微微悸动的心下，萧译却是自然地上前扶起顾砚龄：“你胃不好，早膳不能耽搁，走吧。”

“臣妾谢殿下恩典。”

氏微微一滞，那样温柔的声音，是她从未听到过的。

因而当那白鹿到京时，百姓们皆是在街两旁跪迎此白鹿，争相一看，几乎到了万人空巷的地步。待到之时，皇帝更是亲自迎接，只见那白鹿果然通雪白无暇，约莫有一个四五岁的孩童那般，看起来像极了天神的化。

第二百八十二章以退为

皇帝观后更是龙颜大悦，徒步护送那白鹿太微供养，以显示自己的一番虔诚之心。

“好了，起来吧，跪久了膝盖也难受。”

而只有此刻的氏知，这每一步走的有多艰难，可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便是再难，她也要把它走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