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惟章瞳孔一缩之时，耳畔传来了严厚昭最后一句话。

“九皇是递给了咱们一把除掉张氏党的刀。”

日渐渐过去，不过半月余，辽东便传连连传来捷报，郭慎宗的威名再一次响彻整个大兴，成为百姓中神祗一般的人。而在一次又一次的加封之下，郭慎宗已无官可加之时，皇帝竟是破例将其封为“国大将军”，郭氏一族的荣耀，已然跃居大兴所有望族之上，如今上面，唯独只有个皇室萧家罢了。

而约莫过了半月，顾家姑娘也是福大命大，保住了命，不过是伤了，需要多加修养。

“父亲，张怀宗此次，必死无疑！”

周围一片寂静，见着儿锁眉颇为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集，严惟章也就不一声，静静地在一旁等着。

听到父亲的问话，严厚昭几乎是笃定地着手中这卷书，往前凑近几分，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快意与杀意。

此刻屋内一片寂静，严惟章忧恼的翻着那本，只觉得除了那些文人的咬文嚼字，卖风亮节的文字以外，并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

陡然的打帘之声响起，看到走来的人，严惟章眸中一亮，将额上搭着的巾取下，颤颤巍巍要起时，严厚昭连忙上前扶起，颇为关心：“父亲这是怎么了？这般晚唤儿回府可是有何事？”

想来也是，顾家的姑娘既然中的与那女是同一毒，如今还危在旦夕，可见不是下毒之人，否则哪有谋害旁人将自己的命也敢搭去的人。

后来在彻查之下，事情渐渐大白，原来是慈宁一个神有些错的内侍，因着在事犯了事被责罚了一顿，便犯了病，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但愿，他这个儿能看得明白。

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毕竟，知的多了，只怕就没命活了。

严惟章是真的觉得，自己看不懂九殿下的意思了。

“好，好！”

的，直到太后后的人与太医同来才知，一切不过是个误会罢了。

而此时离前任首辅张怀宗离去已然过了一个月，如今的张怀宗已然是退休在乡

严厚昭听到“九皇”三个字时，原本莫名的眸便多了几分意味，当即接过书来翻开。

陡然严厚昭陡然兴奋的眸让严惟章微微一愣，随即张地压住严厚昭的手，严厚昭当即会意地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掩不住地欣喜。

第二百四十九章真正的危机

这一日的夜，外面渐渐响起了鹧鸪的叫声，悠远而低沉，窗下的墙角里，还有秋虫趁着冬日未来，极近最后一分力气的声音。月光之下的凝在竹林叶上，渐渐压低了竹叶，滋溜从叶尖落。

难自己，真的老了？

严惟章摆了摆手，随即指了指旁的锦杌明严厚昭坐下，只等到通报的下人去了，这才将压在手边的那本书递来，用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不徐不疾：“这是九殿下送的，说是湖广学政所著，叫为父好好瞧瞧，我唤你来，也是教你看看。”

可怜那内侍刚从昭狱拖来，便被推到午门斩首，其实其中的奇怪之朝臣百官皆知，不过历朝历代下来，这里的冤枉官司多了去了，不是每一个，都能审真相来。

“嗳，无妨。”

“你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