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便是本待客不周了，谢大人慢行，本便不送了。”

“叫什么？这般不懂规矩的人，还留着什么？”

“知什么？”

昭懋冷扫过去，地德恭不由有些发僵。

受到昭懋投过来的怒眸，德恭忙斥责：“还不快将人拖下去。”

这话一，便有几个仆来，拖着那侍婢便往下拽，看着那被拖在地上，声嘶力竭求饶哭泣的声音，众人不由缩了缩脖，不忍地偏过，却是不敢上前求情，因为她们很清楚昭懋长公主的脾气，此刻那侍婢，是必死无疑了。

“陛下传召，臣便不耽搁长公主，臣先告辞。”

话语一落，谢昀转而倒退几步，随即转，也未回的走了去。

昭懋眸中越发鸷可怕，角寒意人，从前在众人捧广陵王，冷视建恒帝时，是她亲手一步一步将建恒帝扶上太之位，更是她亲手了血洗驸一族，为建恒帝铺一条血路，在无数个冷漠寒凉的夜晚，更是她一字一句的安着孤

德恭手中微微一顿，手中更加小心地替昭懋系着裙带，声音压低的试探：“公主的意思，这是——东的意思。”

皇帝召令一下，便得火速赶过去。昭懋心中虽不忿，却也不得不忍下去，看似是在笑，可那笑却丝毫未达底。

谢昀从容搁下酒盏，随即不卑不亢的一拱手，语中听不一丝语气：“臣告退。”

“平懿的婚事，本尚还未与他们算上这一笔账，如今竟连本的事他们也要上一手，当真以为本沉寂了这些年，便要任由他们玩。”

被掷在地上的酒盏弹了两下，这才稳稳落在光如镜的大理石面上，里面的酒洒了一地，看起来满地狼藉。

冯督主。”

骤然的声音惊得那侍婢忍不住惊叫声，而一旁的德恭也是唬了一，却还是自忍住了，昭懋一双眸鸷的扫向那扰了她好事的侍婢，虽然并非她之错，却也搅的她一肚的火。

听了这话，昭懋满心的怀疑不由被消散，侍婢中的冯督主不是旁人，正是前些日刚升任司礼监掌印太监监东厂督主的冯唯，未想到竟是由他亲自来传旨，这其中自是无误了。

德恭闻言微微一颤，随即越发谨慎：“陛下，该不会知——”

昭懋长公主沉然声，怒然的走向更衣的内殿，德恭忙跟了上去，因着昭懋长公主习惯了他来伺候，因而这更衣之事大多也是他亲自侍奉，当他弓着腰小心翼翼地替昭懋换上外裙时，便听得上响起昭懋隐而不发的怒声。

“哐当——”

“他们东的位稳不稳，元皇后想必再清楚不过了，一边有郭太后虎视眈眈，更有萧译那些叔伯们伺机等待，如今他们敢公然与本为敌？更何况，即便他们敢，证据从何来？本当年破了大兴的祖宗惯例，封一千二百，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长，是大兴的镇国长公主，疏不间亲，圣上难会听他们这些隔着血缘的外戚的一面之词，罚本？”

“给本更衣。”

昭懋闻言角浮着冷意，眸中闪过一丝沉：“不然能说动皇帝这般晚召本前去的，还能有旁人？”

昭懋着酒盏的手微微一，余光中看到对面的谢昀，不由生几分怒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