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德恭跪坐在昭懋长公主侧，替其着：“那孩原是姑苏人士，当初从人牙那小的一便瞧着不错，虽不过八岁，就已经从眉目看几分日后的惊艳来，这孩倒也机灵，虽和一众被买回来的女孩儿一起学习歌舞弹唱，却是能从中脱颖而，后来小的又将她辗转送到扬州坊和青衣巷，跟着里面的牌足足学了四年，才有了今日的模样。”

昭懋长公主毫不吝啬地予以赞赏，随即侧首看了一旁的德恭，德恭当即领悟地颔首，再看向帐幕外：“来。”

昭懋长公主看着前的尤角轻轻一挑，调笑般以指尖划过少年的下颌。

听到昭懋长公主的夸赞，德恭谦卑：“小的不敢居功，原是这孩天资聪颖。”

话音落下，少女款款起，怀抱琵琶绕过帐幕走上前来，昭懋长公主抬眸看过去，眸中微微一动。冰肌玉骨，柔不胜情，修长的颈下是一片白皙的光，这般丰腴的态，增一分则减一分则瘦，让人一观便知能着而酥，的确是世间少有的尤。

“你可是越发放肆了。”

“好。”

“邀请陛下过府的宴便给你了，都打好，要叫咱们的陛下生乐不思蜀的心才好。”

昭懋长公主满意地覆下眸，轻轻挑了挑眉间：“赏吧。”

德恭知过了长公主这一关，欣然应声，那少女也极为懂礼地谢了恩，这才退了下去。

昭懋长公主颇为赞赏地看了德恭，虽是内侍，却是极懂闱之事，很是好。要知，这扬州坊能学的，自然是诗行酒，投壶觞的雅事，而青衣巷作为京陵青楼中的翘楚，学的自然就是床帏之事。

这样妙的人儿，可足够替她拿住她那皇弟的心了。毕竟，里的妃嫔再多，皆是大家闺秀，世家贵女，断没有这般通晓人事的。

“倒是难为你调、教了这么个秒人。”

最难得的是，前一袭杏粉衣裙的少女明明生的灵动纯洁，却是隐隐透着妩媚与风情，好似只站在那，只一个轻轻掠过的神，都能勾人魂魄般。如一块纯洁无暇的玉，媚而不俗，足够让人魂牵梦绕。

要知，最纯洁的勾人才是最令人猝不及防。

撩拨琵琶的手缓缓落下，却留下一段萦绕的余音。

透过案上嵌玉的桃形宝灯，昭懋长公主却从近在前的少年脸上看不丝毫的瑕疵，便是这世间再好的羊脂玉也不过如此，因而心情大好，尾妩媚一挑，右手轻轻探，仿若情人般亲昵地抚着少年的侧脸，谁知少年却是顺从的一笑，将其手住，移到边印下一吻。

话音落下，窸窣的衣料声在帐幕外响起，随即便看到一着月白广袖山泼墨衫的少年走了来，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却是生的白皙貌，恍然从月中走来的一般，让人观之难忘。

话说着，昭懋长公主转而看了垂默然的德恭：“明日

“小的明白。”

昭懋长公主笑而招手，少年广袖一扬，礼也未行，便顺而落座于昭懋长公主侧，左手懒散的撑着榻沿，暧昧的前倾，近到几乎能够受到昭懋长公主上淡淡的香味，才将右手伏在昭懋长公主的腰间，极为魅然：“公主今日可回来的晚了。”

“六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