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两座山，凶手转而往山下去了。

于龙突然来了神，对球球说：“球球，坏要跑不动了，快！――追！”

既然跟凶手距离不远了，危险也就不远了，不知凶手有没有枪？

于龙爬过去抱起球球，松开树枝，球球的伤抖个不止。

于龙说完情不自禁地呵呵笑了起来。

于龙整理好防暴衣，心想，孙超，要命的时候到了，你买的这破玩意好不好使，生死就在一念之间了。

球球重新找到的气味，三条一一地往坡上爬去。

球球锁定凶手的气味，无论他上山，还是下山，还是在山腰蛇行游，都无法不留下气味，无法摆脱球球的追踪。

留着它将来说不定有用。

山谷里没有大树，视野相对开阔，原来雨已经停了，一团一团的白雾无序地浮动着，觉即像是雨，又像是桑拿浴室的蒸汽。

过了地，于龙和球球找到了凶手上岸的地方，凶手踩踏的痕迹清晰可辨，有几杂草轻微倒伏，那是凶手扑倒时压的印迹。可以想象，凶手肯定是连带爬，力也到了极限。

于龙手足并用爬上坡去，却见树枝挂住了球球伤的绷带，球球是只聪明狗，聪明狗也是笨。只知往前使劲，牵拉了伤，气恼痛得吱吱惨叫。

于龙判断，他跟凶手的距离很近，凶手已经很慌张。因为这一路走来，不时有凶手遗弃的太帽，太镜，木，手纸，矿泉瓶，红外包装，这些品遗落在草丛里，都被球球从草丛里找来，叨着放到于龙脚下。

于龙已经淋淋，落下的滴使地面，停下来脱了，拧了几拧，再穿上，听见球球在前边吱吱叫，似乎很关键的样。

过了小河是一片山间地，旺盛的杂草膝盖，脚下是浅，浅里草如网，很是绊脚。于龙抱着球球被草绊倒两次，好在于龙只是跪倒在里，球球有惊无险，并没落。

于龙给重新给球球包扎好伤，对球球说：“球球，一定持，咱们累，坏也累，我看他也快不行了，谁能持到最后谁是老大。”

过了草地是山坡，凶手的衣也透了，走过的地方留下的脚印，于龙微微一笑，自言自语：“小，懵了吧？只顾逃命了吧？今天你是逃不老的手心啦！”

于龙拍着球球脑袋，赞赏地说：“球球，好样儿的！你是最的！三胖说了，很快就给你找个漂亮的女朋友，你要是喜，你的女朋友会给你生一群漂亮的小球球。”

于龙和球球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又向山上冲刺。

于龙和球球一路追击，到了半山腰，凶手突然改变线路，在山腰绕来绕去，不往山去了。于龙知，凶手也已经力不支，上不得山了。

球球不知是真听懂了，还是习惯的讨好主人，早把尾摇成转一样，呼呼生风。

河最齐腰，于龙上的伤被浸泡，一一地疼。

于龙蹲在河边，伸手拭了试，河冰凉，于龙怕冰激了一汗的球球，便抱起球球趟过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