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看了一下弦的断面，“诶，怎么这个弦，很奇怪……”他突然抬起：“衣礼，你搞什么鬼。”

周伐会意，走过去端端正正地坐下，将手指放上去。

地来扫兴地走，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地真没意思。

净儿垂下，脸微微地红了，周伐又说：“好了，我和你玩笑呢，我知你心里只有云公，不过他心里只有我，你还是早日另寻他人吧，不然他会觉得对你有亏欠。”

净儿低：“公对我诸多不满，我从今日起回先生当差。”

净儿转过，“周公。”

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周伐看着她低垂的睛，她的左还包着纱布，“你的伤还没好？”

衣礼的双，赫然是明显的一黑一灰。

周伐走到南园院门，已是一曲终了。

有箫声悠远而来，正是南园的位置。

他被人算计了，完完全全地中了圈。

但周伐却觉得整个都冷了下来。

周伐挥挥手，净儿转走开。

衣礼侧面对着他，执着玉箫的手停在空中，他微微回过脸，抬示意了一下放在小院中央的琴。

衣礼慢慢地转过，正面对着周伐。

净儿嗯一声，又行了一礼，“婢告退。”

☆、51寻刀

周伐叫住她，“等等。”

“呀呀，不是好兆。”周伐笑：“我有日没弹了，琴生气了。”

正想着有人在帘外低声：“周公，先生请您去南园。”

有人从院后面绕来，他手中的白玉箫垂下着翡翠的璎珞，他开：“鄙人的易

箫声平缓沉静，意境幽远，只是一音调未免单薄了些，周伐边想边往前走着，路边的桃已经谢了，百日开得重重叠叠。

衣礼淡然：“初夏温度异常，断了就换一吧。”

净儿抬起，看他一，“快好了，只是先生说近日天气炎，怕有炎症，要等完全痊愈才能拆下。”

衣礼的声音忽然换了另一个人，“你不认识我了吗，我们早上才见过面。”

净儿行了一礼，往回走。

轻微的眩从大脑弥漫地叠上来，并且如海般连绵不绝地层层涌动。

“你是……”周伐到浑脱力。

他拨了琴弦试音，但第一个音时，弦铮然而断。

周伐回屋换了衣服，朝南园走去，夏之后万疯长，园里满是绿，青梅也熟了，远远地闻到微酸的甜香。

周伐笑眯眯地，“净儿好清秀的脸，留疤了就不容易找到如意郎君了。”

想不到衣礼这么快就到了，周伐加快了脚步。

周伐的确有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他对着他的时候，总是沉默不语，痴傻呆滞。

“难怪刚才在他那里没看到你。”周伐，“你话传到了，我上就去。”

周伐回到自己的住所，想起已经很久没回关雎了，一直在衣礼这住着也不是长久之计，打算一会就找衣礼商量这件事。

弦的断面，是空的，犹有极轻微的淡烟雾逸。

他低走过拱形院门，“衣叔叔，我来迟了。”

周伐听着是净儿的声音，走去：“你怎么没陪云公？”

周伐：“不能坏了衣叔叔的雅兴。”说着去拉断弦，“是该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