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玩味的目光下，他的呼紊，最后不知所措地用双手捂住了脸。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些不可思议，还有羞赧，从指间淌：“我以前没有这样过。”

你只是伸手了他的脑袋。

“像现在这样诱惑我吗？”你垂眸看着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现在这样……”

但是此刻，作为燃料的，似乎是你们之间逐渐漫涣的望。

然后，他的神开始飘忽不定。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还是更现在这样的你。”

空气中仍旧弥漫着烈火焚烧过后的烟味。

你试探地拉下他遮住脸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但是很快，透过窗外霓虹灯的光影。

在看到他指节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泛红，你的呼骤然一滞。

“你喜这样?”你松开了他的衣领，觉到自己的心在加速。

明明你从不在乎这些。

“比起你前几天油嘴的样。”

重生过一次的你，早就知了他的好，知他的望从何而来。

然后在一片昏暗中，你拽着他的衣领，低声泠然

“你最好别惹我，小崽，我忍你很久了。”

“我……我没事！”

你的怒火在几个瞬息间缓缓平息。

“你在开玩笑吗？”你蹙眉微笑，不过笑意不及底，漠然地问。

在他害羞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俯在他耳边轻声说。

仿佛有什么绷的丝线骤然断裂了。

失控的恼怒过后是疲倦的死寂。

他垂下，像错了什么事情似地，满怀歉意地开说：“我会不会吓到你了。”

自重生后，一直压抑在你腔的彷徨、恐惧、迷茫和不安都在这刹那被悉数燃了。

“你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你问。

但是此刻

“……我是说。”

你们之间的距离很近。

他说。

方才腔中残存的余火如同被倾盆大雨尽数浇灭。

闻言，他惊讶又慌张地抬看你，一脸害羞，但又难以置信的模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红着脸解释，有些着急地抬起睛，却在对上你揶揄的神后，又慌了神。

此刻，你的手明明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冰冷刺骨，他却仿佛寻找到源的小狗，闭着，微不可闻地蹭了蹭。

他侧脸躲开了你的手，脸上慌无措，但是话语却已经柔和了下来。

你看见了他的脸由惊诧蓦地转红。

“这样好奇怪……”

“我在想，你哭起来，一定、一定非常气。”

不知为什么

你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腔烈燃烧的怒火，直接把人推隔间，到墙角。

话语间，你故意朝他泛红的耳边气，带着戏谑，一字一顿地说。

你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下意识地垂眸，便看见他被撑起的。

在昏暗又空无一人的隔间里，你们因为推搡而变得急促的呼声越发明晰。

近到你几乎可以看见他的睫在轻颤了数下，在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后，蓦地睁开双的模样。

话落，你看见他的睛蓦地睁大了，一副惊恐又愠怒的表情。

在他话语落下后，耳边呼啸而过的静默中

故而目睹了他的真实面目后，你也没有像当初那么讶异。

你的视线顺着他的话语，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