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哼一声，“我将他当父皇，他却未必将我当成儿。母后，别的且不说，你与他夫妻那么多年，这次他生了病，可有想过要告诉母后您？若非我先察觉，可能事到临，咱们仍旧被蒙在鼓里！

首先他可以去请安，亲自观察。其次，他也可以调太医院的脉案来看看。就算拿不到脉案，只要看看御医最近去太极请安的次数，多少也能推测来了。

只是太心里，毕竟还有些顾虑。毕竟那可是皇帝，是他的父皇，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厉害到瞒过皇帝的地步。而他要的事情，一旦被揭发之后，就必定是个死罪。

他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了，发过后，便招来自己的幕僚们商议。

而且他后还站着一位皇后。后彤史是由皇后掌的，皇帝去了哪里，幸了哪位嫔妃，都有记录。如果皇帝病了，而且病得不轻的话，这方面肯定会有变化。皇后还有一些其他办法确定皇帝是不是真的了问题。

知皇帝只剩下一两年可活，太自然十分兴奋。他从前觉得十分可怕，必须要仰望的那个人，毕竟也只是个普通人，会有生老病死，没有那么可怕！

书去了。本来是想跟福王妃分享一下无事一轻的喜悦的，现在看来，王妃还是忙碌些好。免得闲下来便总是胡思想。

而这个时候，他的一位幕僚告诉他，据说皇帝的了问题。至于究竟是真是假，就不知了。但是对于太来说，要验证一下皇帝的究竟如何，太简单了。

而调查的结果，让太忍不住兴奋。皇帝的竟然真的了问题！太医们虽然平不如曲宽，找不到治疗的方法，但断定皇帝还有多久，却是可以的。

所以之前虽然不兴，但他也一直苦苦忍耐。只是到了现在，快要忍不下去了。

总之，中并不是真的铁通，只要有蛛丝迹，他就能设法得到消息。

和福王妃不同，福王认为年轻人办事会比自己更加灵活，未必就差到哪里去了。而元青和元舫也没有让他失望，很快里就传来消息，说太再次被皇帝斥责之后，在东里砸了不少东西，甚至发狠死了两个人。

毕竟这太还没被废呢。

相比于太的乐观，皇后却对此十分忧虑。皇帝的问题，是她查来的，知之后便一直坐立不安，连夜将太叫来商议。此刻见太这样的反应，心下越发惶恐，“怀儿，你在想什么？”

如果最后坐上那个位置的是其他兄弟，他这个废太是谁都不可能容得下的。所以摆在前的路，也就只有一条了。

“母后。”太走到皇后边跪下，“从小母后就教导我，父皇是这天下的君主，要我敬仰他、他。可是父皇呢？他又是怎么对我这个儿的？事到如今，恐怕连朝堂上的臣，见到他时，都比我这儿的更从容自在些！”

其实不用别人说，太也很清楚，皇帝对他越来越不满，到最近已经连掩饰都没有，直接当着朝臣的面斥责他，恐怕早就起了废立之心。他是太，那个位置不争也得争，即便心里再惶恐再害怕，被到这一步，也发了狠了。

……

“可他毕竟是你的父皇……”皇后喃喃。她其实已经隐约猜到儿要什么了，只是无论如何不愿意相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