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晚挠了挠，一向整齐的长发略显凌，迟疑地问：“先生……那哈利……你不会伤害他的，对吧？”

“一定会有的！”不等季星晚说话，邓布利多又继续说了起来，“就好比那些凤凰社的初代成员，他们绝大多数都是纯血统，隆顿夫妇，斯普维特兄弟，博恩斯一家——换句话说，如果他们不加凤凰社，也不会也用不着冒那么的风险！”

他是一个把挂在嘴边的人，但却真的没有享受过那所谓的。

她等了好一会儿，那两个少年这才着蓬蓬的红发，慢悠悠地从寝室里走来。

邓布利多笑了笑，“星晚，我很谢你告诉我关于他的事。”

他们一就看到了窝在沙发里的季星晚，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一左一右地贴到她的上，靠着她的肩膀打起了瞌睡。

邓布利多地望了她一，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等待伏地复活，”邓布利多脆地说，“现在的他不是活人，只是一片灵魂，虽然他附在奇洛上，但我们本拿他毫无办法。”

？”

季星晚面一僵，尴尬地低下了，提到格林德沃时，她明显觉到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也许是因为我们来自不同世界的缘故。”

火红的凤凰落在季星晚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别说是邓布利多，恐怕就连梅林都没办法。

最后，他轻轻叹了气。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她来到韦斯莱家，来霍格沃茨上学，成了哈利的朋友，自然会站在哈利的角度考虑。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聊了整整一夜。

“我明白的，先生，”季星晚难过地说，“还有那些在战争中牺牲的无名者。”

她不允许别人伤害她的朋友。

这是她最担心的，也是她最开始并没有向邓布利多坦白的原因。

休息室里的炉火已经燃成了一团灰烬，季星晚坐在沙发上，跟偶尔从她面前路过的同学打着招呼。

邓布利多听到自己是一本书的人时，也只是惊讶了一瞬，并没有真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凤凰快地叫了一声，一吞下她指尖变的火焰。

可现在知了又能怎样，他们已经没有重归于好的可能了。

“它和我想象中的凤凰不太一样。”

“福克斯。”

只言片语，不足以描述他的一生。但那短短的几行字，却已设定好了他的命运。

“星晚，也许牺牲哈利可以挽救一些人的生命，但谁都没有资格替他选择。换句话说，那些人是为哈利而死的吗，不是！就算没有哈利——没有所谓的救世主，难就没有人站来反抗了吗？”

灵魂这个东西玄之又玄，在法神秘事务司的死亡厅工作的巫师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都研究好几百年了，还没研究明白。

多少年过去了，邓布利多始终没有忘记曾经的人，但他却到死都不知，格林德沃是着他的。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邓布利多久久没有言语，扭看向窗外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