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输了呢？”沈亮眨眨睛。

甚至连纸上的笔画、笔锋、书页号、纸张的磨损、缺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是一张照片。

晴雯玉臂轻拂，接过《大学章句》第一卷的书本。

都说男人在偷情的时候，智商要于因斯坦，沈亮睛一亮，“有了！”

沈亮拿起桌上的那本《大学章句》第一卷，迅速翻了一遍。

沈亮将手指了她的朱，少女粉的艳滴，上面抹了一层胭脂，像是前世吃过的卡龙糕。

“如果你输了，你嘴上的胭脂……”

这话问的沈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晴雯，你就等着我的姨娘吧，国监老不去了！”

晴雯：“所谓诚其意者。”

“你随便考，如果我有一句答不上来，我就无条件的答应你一个要求！”

考试开始！

晴雯背对着他，长长的了气：“如果我输了，我就，我就……”

他抱着晴雯，贼兮兮的说：“你相不相信世界上有开窍？”

晴雯乌黑盘起的秀发被撞散，发鬓的玉簪都不知到哪儿去了，一张白皙的小脸儿霎时通红一片，“再说这话，我可就要走了！”

晴雯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论人才，王夫人都说她是有本事的人，未免有些调歪……她比人，只是不大沉重。

一本书，不用半炷香就看完了。

晴雯背对着他，疑惑：“可是《四书章句集注》你又背不完，三天后可就要兑现赌约了，政老爷，政老爷是不会言而的。”

沈亮手舞足蹈的解释了一通。

晴雯连字都没看清，沈亮就翻了过去，一页纸只用一两秒钟的时间。

“咳咳，我说的开窍，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佛家的顿悟，家的悟，儒家的就是开窍。”

晴雯哪里不知沈亮的底细，他从来不书房看书，偶尔来一次也是看《西厢记》、《牡丹亭》之类的杂书。

沈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丫，想歪了！

沈亮有成竹，“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此之谓自谦，故君必慎其独也！”

“好！”

沈亮闭上睛，发现刚才看过的书页，此刻全都清清楚楚的刻在脑里，只要思念一动，脑海中立刻浮现那一页纸上的内容。

“你就等着输给本姑娘吧！”

晴雯一眨不眨的盯着书本，小嘴也是越张越大。

她现在已经是沈亮的人了，实在想不自己还有什么本钱能当作赌注。

这本《大学章句》纹丝没动，书页还是崭新如雪。

晴雯噗嗤一笑，“谁让你在这个时候开窍，鬼才相信！”

沈亮一气背了三页方才停下，晴雯惊疑不定，因为沈亮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背错！

沈亮目光如炬，瞳孔飞快的收缩。

沈亮不好说自己拥有“小撒照相机记忆”的事情，通灵宝玉的事更是天大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透。

古代的书因为技术原因，字较大，排版也不是很合理，导致一页纸上压写不了几个字。

沈亮并没就此打住，而是接着往下背诵。

往往一本书的内容，也就几千个字。

玉搅动，思念电转。

晴雯也是破罐破摔，反正清白已失，胭脂什么的，还不是沈亮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