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坊主要去汤江？”

“李小婉，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待周福的车走远，徐牧才转过。

徐牧回想了番，发现这三人，除了吃白之外，确实没有什么优，下意识地了。

早在靠近之时，徐牧便已经听到，耳里动的隆隆声。

“弓狗，你坐稳了。”

周福喊着喊着，突然像个孩一般，呜呜哭了起来。

“东家放心。”

不知为何，徐牧松了气。

此刻，对于周福，他并没有任何的讪笑之情，反而是有些动容，即便是最普通的百姓，都会顾念家国山河。

“烽火边关连三月，北归大雁翔云天。”醉醺醺的老秀才又醒了过来，爬上车，抱着酒葫芦，和受若惊的弓狗，你一我一地喝了起来。

知河州城的偏将满了，估计要调去其他的大营。”

“徐、徐坊主，乃是汤江附近的澄城。”在后的范谷汪云，齐齐开了。

“这便是纪河，我纪人的母河！”周福兴奋地不断挥手。

“不好意思，我是东家。”

“行车。”

但徐牧并不打算去长，他更想去的，反而是另一个临河的城市。

“陈盛，先去探路吧。”

徐牧也跟着抱拳。

“徐坊主，这是我第一次见纪江，也不知怎的，便有些不痛快了。这纪江还在，我大纪却千疮百孔了。”

五列车缓缓往前，遇城镇休息，无城镇便原地扎营，小心值夜。一转，大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内城边上。

“徐坊主，无事了。”周福哆嗦着起了，抹了好几把睛，“见笑，徐坊主见笑。”

“如此，我等只能在前方的岔路分别了。不过，徐坊主须记得，我到时在长开了酒楼，还请速速送酒过来。我周福的酒楼，只用徐坊主的私酒！”

长，即是大纪朝的国都，同时也是整个内城一带，最富庶的城市。

“徐坊主，你是否也去长。”

“周掌柜真乃情中人。”徐牧走前两步，将周福一把扶住。

“登徒，要你！”

“长离着汤江，也不过一百里之地，徐坊主，你我暂别！”周福拱手抱拳。

这原本便是人之常情。

这便是友谊，一路杀来的友谊。

久在边关，他已经许久不似这般兴了。

“烂心烂肝！”

“我大纪母河，万里奔腾不息！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壮哉！壮哉啊！”

徐牧见怪不怪，反正这李小婉，官家大小的脾气，向来就如此。

徐牧很难想象，一个饱经沧桑的中年男，突然变得矫情，情绪零碎。

汤江，便是徐牧想去的地方，乃是一座造酒大城，据说城外的河里，一路淌而过，尽是酒汤的郁香气。

“呸，登徒东家。”

担心周福一路上事情，分了一列车后，另让周洛带着另一个青壮，沿途跟随，等送到了长再回返。

徐牧着额，“你且说，到底要回哪里，我派人送你们去。”

姜采薇站在一边，有些无奈，只得上了车，安了李小婉几句。

说不清为什么，李小婉突然红了，生气地把缩回了车。

徐牧怔了怔，瞬间明白了周福的心事，这分明是民哀国弱，失望之心无以言表。

李小婉气得瞪，“登徒，你是嫌弃我，想把我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