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士虽然法传承遗失的七七八八，制符的手艺却没丢。玉符虽然可以归到法宝一类，却也是符箓的一。

“这……艾警官想要学符？”

茅山符法本是不传之秘，可和这位艾警官传授给茅山的几十法术相比就不算什么了。牧和长一机锋都没打，将制符的诀窍细细给艾雨讲了一遍。

看着真火中的玉石像冰激淋似的渐渐化，艾雨忍不住在心中呼唤小翠。在法则禁制方面，这家伙的认知无人能敌。

就像一棵树、一座山、一条河，看着好像没什么不同，但世间不会有完全相同的两棵树，更别提山河了。

【我能不能先用神识给玉塑形，然后再打禁制？】

禁制，重塑固型。

小翠没吭声，只用神念传送了一张动图。

分解玉塔并不难，将真火汇聚成线比激光切钢还方便。不到十分钟，总重七八百千克的玉塔便被分解成大大小小一千多块玉石，堆满了客厅。

神族的炼手法大开大合，如果用饭类比，大概和东北炖是一个路数，主打一个实在。后世炼手法经过无数年更迭，不说全面碾压神族，至少在观上完全吊打。

果然只有万随法则转，没有法则屈从万的理。

没多久艾雨手中的玉石彻底化，积、重量也大大缩，从五百多克降到了不足一百克。

【不行，会炸。】

【翠啊，你估计用咱家祖传的炼手法，这玉符成品会长什么样？】

这三个法宝的品阶、功能、造型、原材料都完全不同，却无一不致。如果是神族炼制，它们现在很可能是一只原兽袋、一枚掌大的金属锥、一块不太规则的木牌。

艾雨一面用真火“慢炖”玉石，一面回想起老士送的储袋，还有她自己的青光匕和魂簪。

这一说就是数个小时，直到月影消失、繁星熄灭。

“牧和长，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你们茅山符箓是符纸和禁制一次成型，还是先炼制空白符纸？”

这并非市面上那不耐温的玉石品，而是天气灵气和玉石气完全合的产。如果艾雨不加涉，它会一直维持动的状态，永远不会凝固。

那消失的四百多克也不知是什么，总之都是真火遇之即焚的东西。反过来，能在真火熬炼中留存下来的，肯定不简单。

艾雨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左手虚托着玉髓，右手捡起搁在沙发上的手机，给茅山掌教打了个电话。

“这么看倒有些像翡翠，找珠宝店给镶个底座、条链，就能给田甜当项链了。”

再将神识一分为二，一半控制玉髓塑形为指环模样，另一半神识化形为刻刀，在指环上刻画一串串符纹。

艾雨将樱搁到一旁，又取一块玉石炼化成。

天微明时分，一朵拇指大的翠樱在艾雨掌心焕然升起。

下这一百克应该可以称之为玉髓了，翠潋滟，间或有暗金光泽闪动。

没有造型，能用就行……

“闲着没事研究一下。”

那是艾雨用手机玩麻将游戏的画面，对家胡了128倍，将她三十多万豆豆一把清空。

听了牧和长的解说，艾雨才知如今修士不论炼、制符、布阵、炼丹，所用的禁制符纹都不是神族熟识的那法则纹路。

这么好看的东西，成玉符后却要变成一张麻将？

【你丫故意气我是吧！】

可艾雨不是旁人，茅山众人至今也不清楚这位究竟是什么修为。

艾雨留下一块约莫一斤重的玉石，将其他原料都送空间，接下来就是真火炼玉了。

电话另一边的牧和抖了抖眉，这话旁人说来他肯定以为是消遣自家，制符可不是闲着没事就能研究个结果的。

神族炼宝最终会是什么形状，完全由打其中的禁制自然衍化。所以那会儿大家手上的法宝，虽然外观都很朴素，但绝无批量生产的东西。

……………………

此生第一次炼，终于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