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雨神情少有的森严，周阊听不见的声音她都能听到，但丝毫不为之所动。

想起久远的记忆，周阊猛然醒悟，前的女警比师父、比那个士还要诡异。

这法是程瑞松留下的，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的“成功经验”。

艾雨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灵不能留了，它已然朝着黑化的方向一去不回。

“这黑旗是师父的秘宝，它能驱邪、收鬼，还能让对家变成行尸走。十几年前，茅山有一个老士找上门。我才知师父是茅山俗家弟，这个黑旗是他从茅山偷偷带来的。”

几乎不用思考，周阊就同意了。

黑三角落到艾雨手里，雾随之消散，了一地熟睡的警匪。

最终得益的，是灵！

周阊终于找回了声音，哪怕明知自己注定是阶下囚了，见秘宝被夺，还是忍不住想要阻止。

得到这面黑旗十几年，解开它的秘密几乎成了周阊的执念。

当日老嘴上说着要清理门，实则就是看上黑旗了。可不论他变大的木门，或者滔天，都没法抵挡黑旗。

随着黑雾溢散，旗面的颜越来越淡，最终变了纯白。再也不复之前黑乎乎、油腻腻的模样。

“我从程家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个办法。把黑旗放在墓地，杀一人用血饲之，也能解开封印。”

原来如此，这是通过供养灵，来达成某合作，本就不是炼化封印。

虽然画面无声，周阊却好似能听到哀嚎和求饶。

最终老两空空的死了，师父也因为消耗大奄奄一息，这才让他捡了便宜。

周阊睚眦裂，他看不懂过程，但结果清清楚楚。最大的依仗完全失效，他只能束手就擒。

“看好了，我估计你还能见着程瑞松一面。”

艾雨翻转着手中的黑旗，暗叹茅山还真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程瑞松显然是一名修士，否则不可能知封印、魂血之类。

“江海三人抓程晓蓓的时候，你也在附近？”

“你知被这旗伤过的人会变成白痴，所以没让江海他们灭，留了老何一条命？”

艾雨握着黑旗的掌心迸丝丝电光，那面小旗陡然腾起了黑雾。一张扭曲的面孔在夜里清晰无比，时男时女、时老时少。

“你抓程晓蓓是为了解封印？”

艾雨倒一凉气，真要这么了，陵园方圆百里的游魂必然会蜂拥而至……

艾雨自言自语，将事情推测了七七八八。神识卷向黑旗本，轻而易举抹去了它和周阊的联系。

“程晓蓓只是普通人，本没能力给魂血。你师父很有可能是胡说八，为了防你这个徒弟。”

周阊闻言睛眯起，冷冷地看向不远的墓碑。

“跟你个易。”艾雨笑了笑，“我让你看看这东西的本来面目，你告诉我它的来历。”

“司机何光显是个爷们儿，拦着不让他们动手，你就用这东西了他？”

程瑞松会法术，却从没有教过周阊，这也是他们师徒离心的源。

“他们两败俱伤，我虽然得到了黑旗，却用不了。有一次跟晓蓓聊天，才知黑旗上有封印。师父曾跟她代，唯有程家后人能用这个秘宝。外人要想解开封印，必须得到程家人的魂血。”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