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比我大三岁，他上了小学以后人缘很好，他总是会告诉他的同学，他的家里有一个没有手脚的弟弟躺在床上，甚至放学后在下地活的时候还会带同学偷偷来家里参观，有时候来的是调的男生，还有时候是胆小的女孩，胆大的会我的肩膀或者，我完全不能反抗，有的胆小的姑娘见到我的样直接就会尖叫。我永远也忘不掉躺在床上像个展览品一样的日和那些摸我的脏手，所以到现在我都很反别人碰我，这可能就是小时候留下的影。

郑丛依言将护符放好，红着睛看着我，又发问：“你为什么不喜祝福呀？”

我只好实话实说：“前天。”

我微笑了一下：“这可是个说来话长的故事，你要听吗？”

祝福会翻我的衣服，笑着给那些同学看，同学们很嫌弃，就把那些衣服扔在我的上和脸上，扔，你知吗？

“没有没有，生气是我不对，不是你的错。”我赶说，不想见郑丛难过或内疚，“快把护符放在袋里吧。”

那时候我的不好使，不会翻，脖转来转去都没法把衣服从我的脸上拿开，我什么都看不到，就这样躺在黑暗里，心想如果有一天我能长

我。

可我当时毕竟是个很小的孩，看着哥哥弟弟在一旁吃零，自己也很馋，用嘴咬了咬，但是怎么也打不开包装。就只能看着他们兄弟俩吃，等祝福吃完了，对我说：‘思成，你怎么还没吃，你要是不愿意吃我就帮你吃吧。’说完，他把我的零拿过去，在我前翘着小手指撕开袋又吃一袋。”

“我小的时候住在农村的家，家里还有一个表哥和一个表弟，表哥就是祝福。那时候没什么零，卖了粮以后就会买三袋虾条，一袋打开给我，另外的分给那对兄弟俩。等门活了，祝福就来到我的床边，要跟我换零，把他手里那袋没打开的给我，他要换我这袋已经被打开了的。其实祝福并不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因为拿走对调都是他的事情，我那时候只能躺在床上，基本动不了。

“要。”郑丛。

“哪天编的？今天吗？”她又问。

讲这些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很难受，一度觉得自己童年的这些遭遇打死都不会对任何人说，将来一定要把这些被羞辱的黑记忆带到坟墓里，可是没想到，当倾听的人是郑丛的时候，我没有太多的不自在和难堪，就当作了是在和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分享自己相遇前的经历，毫不难受。

郑丛不知我的心思，但还是很听话，站起弯腰抱了抱我，一熟悉的香味传来，终于让我找回了些安全，也终于让我有了力量去开启童年那噩梦般的回忆。

图我方便，就把我所有衣服的袖都裁了，成了像面袋似的样，

“一整天的时间，你都在为我编护符吗？”郑丛坐在我的面前，把双手放在了我的上。

我很羞愧，但并不想隐瞒自己的笨拙，说：“一也不，我编了一天才编来。”

“那先抱抱我好吗？”已经好几天没有碰到郑丛了，只能看不能摸是上天对我的最大惩罚了。

郑丛想了一下，扁了嘴，：“就是那天啊，你为我忙碌了一整天，我还让你生气。”

到不可思议，提着护符问：“真的是你自己编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