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再玩，手都冻得不好使了。嗑的瓜别往地上扔，今天的习俗是不扫地。你替我和你三姨玩，我俩赢得多。一会我俩饭去，让你姥带你们玩。”

“姥爷，我也要喝酒。”

绝大多数人家都在大门上挂起了红灯笼，在院里的墙上起了冰灯。整个村庄比平时亮堂了很多，显示的年味。

这时候晚辈们则跪在地上，一起给两位老人磕完后，才上桌一起吃饭。这是规矩，给肖姥爷、肖姥姥磕完后，海和大还要给舅舅和舅母磕。

“以后再说吧。今天是过大年，咱们一起碰杯！祝新的一年全家平平安安，风调雨顺，有个好收成！”

肖姥爷笑呵呵地去制止，但他本就显得不是很决，甚至有纵容的意思，在坐的人都能看得来。

三姨一边倒酒一边随说来了她的想法，这让全家人都到很突然，肖姥姥第一个就表示来疑问。

“来，全家都喝酒，过年啦，海也喝，活血。”

肖姥爷端起碗，在全家人的祝福声中首先一饮而尽，脸上绽放的是定而幸福的笑容。

“什么是接神？我也要去！”大嚷嚷着要跟着。

肖姥姥领着三个孙辈的孩，在外面传来的零星炮竹声中，在外屋饭的锅勺碰撞声中，在爆锅、炒菜、炖的香气中，一直玩到肖姥爷和舅舅回来，快要吃饭时才停下来。

不知以后能不能再跟家里人过年团聚了？自己未来的路该去往何方？这样的结果是自作自受，但给亲人带来的伤害是难以弥补的！

大领着妹妹在外面玩够回来了，小手小脸冻得通红，也争着要一起跟着玩。

玩起了嘎拉哈。有说有笑，有争有让，其乐也。

但这一切的后果都是自己造成的，不但给自己，更是给家里造成了的伤害，海很自责，甚至有些绝望。

“上学可是得钱，咱能上得起吗？”

不知家里的妈妈、妹妹、弟弟们现在都在什么？但有一是可以肯定的，她们也都在想念自己，估计也会去偷偷的泪，这是人之常情，谁家的亲人都会这样。

此刻，一切的不顺和烦恼，一年的劳碌和痛苦，都在这的气氛中淡去了，一家人尽享这幸福乐的新年之喜庆。

“你可不能喝，小孩喝啥酒呢，多吃、吃菜。”

肖姥爷让三姨给大伙都倒酒，就是女人也不例外。大此时也端起了碗，让肖三姨给他也倒一些。

冬天天短，就在放上桌准备要吃饭时，天已黑。肖姥爷和舅舅连忙上灯笼，还拿上几张黄纸，提着灯笼去接神去了。

“接神就是恭请老祖宗回家过年。你还小，长大了再去。”肖姥爷没让大跟着。

“少尝也行呀，过年天可得让大去上学了。”

当农家一年中最丰盛的饭菜摆上桌时，肖姥爷和舅舅也回来了。肖姥爷又在供奉的祖宗牌位前上香，烧了几张纸，领着大伙在祖宗牌位前磕完，然后才和肖姥姥一起坐在了摆放整齐的桌正位。

晚上，家家都起了比平时多的灯，有的人家连平时的油灯都不了，奢侈地起了蜡烛。

肖三姨持她的观，大家也不好去反驳她。倒是肖姥爷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过年了吗，大家都应该说些快乐的事。

舅妈拍拍大的后背，让他和过来以后再玩。妹妹大英当然也要参与，舅母也同意了，不过嘱咐她可不许玩赖，要听话，认赌服输。于是大和妹妹接替了舅母和三姨。

“怎么会上不起学呢，一家人供一个孩还供不起。咱家几辈人都不识字，大咋也得让他识几个字。”

孩们在大街上尽情地嬉闹，走东家串西家地玩着，品评着谁家的灯明亮，谁家的福字和挂钱多，谁家院和门前装饰的漂亮，整个村都漾在一片祥和快乐的年味之中。

海也拄着拐走了肖姥爷家的大门外，看着比平日里更加净，更加灯光明亮的家家，品味着的年味，但他的心情还是快乐不起来。

海就这样呆呆的凝望着家的方向，直到肖三姨呼唤他屋去，海才了泪，答应着返回了屋里，还要显得像没有什么心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