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灿灿这时刚接过赫伯特递来的一杯果酒，本来想拒绝，但也架不住旁边人一脑的哄劝，最后只能再叁确认是不是低度数的，才十分谨慎地抿了几。

只是这几下去，脑就已经开始乎乎的了。

他的脸看起来与平常没什么分别，只是像被这一酒气醺得有些皱了皱眉：“赫伯特叫我一起过来的，但是有事耽误了，所以来晚了。”

“不能喝，为什么还要喝这么多酒？”

只是季灿灿这时已经没有什么平衡了，稀里糊涂被他带起来，还没等站直，脚一又看着就要往下倒。

“对啊魏！今天可是庆祝会，你既然来了，那也不好让你走，但你也不能破坏气氛啊！”

“方晴，你怎么回事……清醒。”

这时之前围着他们的人也都返回原来的摊里去扎堆喝酒了。而魏鸣早在店时就确认了要找的人的位置，在周围人散去以后，他径直走了过去，停在了季灿灿面前，语气中带有一浅浅的怒意。

他叹了气。

赫伯特此时已经喝了，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时他也有些疑惑，就像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过这件事一样。只是此时酒已经支了他的大脑，越是思考便越是痛，于是最后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席……席，20号，莱比……”

魏鸣看了一她旁，那个平时跟她要好的方晴并不在。

她看见她面前那几个空了的脚杯时，就开始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了。

他看起来似乎十分不适应这场合，在门静静观望了一阵才迈门来，直到服务员有些奇怪上去询问，才晦暗不清地说了些什么。

人群里于是传来一阵喧闹的吁声，奥托见他不吃这一，有些丧气地撇撇嘴，像是被搓灭了一的锐气，只能悻悻然走去了一旁。

周围人与季灿灿一同前来的人都已经醉得不太

季灿灿乎乎的，那几果酒喝下去以后，脑袋里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拨通电话以后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看起来比方晴要小好几岁的小姑娘一脸恼火地了店里，又一路骂骂咧咧地把人接走了。

手里的温温的，还带着酒香。先前为了不让她摔倒，魏鸣在揽过她的时候还微微下倾了一下。也因此这一番动作之后，那且近乎带着的鼻息就这样扑在自己的颈项之间。

“魏？你怎么会过来？”

而回应她的只有方晴一个充满了酒气的嗝。

魏鸣是这个时候过来的，但还没等到季灿灿看见他，就先被一旁的人发现了。

魏鸣的有一瞬间的僵，他将季灿灿扶得稍微远离了自己一些，声音有些不自然地问她：“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去。”

而与离开的方晴和她妹妹几乎前后脚一般地，店门这时又来了一个人。

而一旁的人虽然对于魏鸣的到来十分惊讶，但也觉得这不过是一个意外的小曲，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闹腾。

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但也没有力气去思考那是谁了。

他有些犹豫，悄然握了手却又迅速松开。然后以一极为小心翼翼的动作扶着她的手臂，慢慢引导她站起来。

像是一束电从脊骨窜上来，在到达四肢后又迅速炸为莹白的火。

“哎，那既然迟到了，该惩罚喝一杯酒吧！”

奥托拿着杯刚好的尾酒，有些不怀好意地凑到了魏鸣面前。乐团里的人知这位小提琴的第二席与首席平时就相当不对付，或者更准确一来说，是奥托单方面地对魏鸣到不服气。但是他们跟魏鸣之间也并不十分相熟，因而也没人上去阻拦。

季灿灿看着她那个样，便打算要离场送她回家。只是方晴摆了摆手拒绝她，好像用尽了大脑里最后一丝清醒一样，醉里醉气地掏手机让她叫自己同住的妹妹来接就行。

视界里都是玻璃一样的雾气，东西还都带着重影。她想睁开睛看得更清楚一些，却像了铅一样支撑不起来。

魏鸣盯着那杯酒，也不知在想什么。而就当旁人都认为他不会买账的时候，他却在下一秒把酒杯接过来，并无什么犹豫地一饮而尽。

魏鸣有一瞬间的慌神，但也很快反应过来并揽住她腰，让她整个人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