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郝娴哑无言，不知是该同情殷语风，还是该同情球球。

仿佛一个机人，每天都在照固定的程序行作。

………………

打扰了，是我浅薄了。

“无妨。”

郝娴表情扭曲。

“契约已签，再无反悔可能，如果你实在觉得无聊，打不起神，我可以帮你电击治疗。”

郝娴终于挖掘了空间的第二个作用——能够自动生成格斗ai。

临走前，郝娴看着殷语风逐渐胀起来的面颊，犹豫许久还是没忍住问。

返回悠然峰的路上，郝娴问系统。

“那个，殷师兄啊……你没有跟球球签订契约吗？”

但正常来说，灵不是不能伤害主人的吗。

开始还能勉说是于自愿，可打坐还没够十，她就哭着喊着向田叔讨饶，表示自己心甘情愿当一辈矮。

再看球球，竟是一副分外满意的样。

--

“每次醒来都脸疼？”

“殷师兄，你知自己是怎么醒来的吗？以后还是小心……”

“我、我真是……谢谢你了！”

冷血渣男，我的最。

“田叔，他真的能够复活生母吗？”

话音刚落，郝娴对面就飘来了一个无脸男，猝不及防就把她狠狠揍了一顿。

“能，但复活之，却未必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米五就一米五，俗话说的好，萝莉有三宝，音清柔易推倒，田叔我错了，我真的很想一只无忧无虑的萝莉！”

“那是对手吗？！”

空间里暗无天日，郝娴的日过的也是不知今昔何年。

郝娴支开新买的结界阵盘，又锁好门窗才上床盘膝打坐。

殷语风语气带上了些不耐烦。

“不是说不能揠苗助长吗？为什么我要在空间内整整待上二十年？！”

“因我生母是狐族，我才要收集灵兽发尝试，又不是要收集灵兽，至于球球，我要它的，他要我的，两厢互利罢了。”

殷语风淡淡。

郝娴笑。

郝娴左右打量一圈，果然，里一面镜都没有，也难怪没能发现自己被打过一顿。

郝娴只扫了一便觉察了不对。

穷奇：“昂~”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闭关？”

“没有。”

郝娴最怕的环节就是对战。

“今天，等我回去就闭。”

“你可看清？打坐时间仍旧是三十五个时辰为一次，两次打坐之间也同样间隔七个时辰。”

郝娴没好气踢开脚边碎石。

殷语风是持续傲冷漠，间接狂暴风。

郝娴疑惑：“我跟谁对战？”

没有咩咩的房间显得既安静又空旷。

郝娴是持续斗志昂扬，间接混吃等死。

郝娴：“……”

“休息一盏茶，准备迎战你的对手。”

郝娴仔细看了看那张课表，然后恨不得将这张破纸摔到田叔脸上。

“我这样过去很多次了，灵力消耗过大，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师妹不必担心。”

很好，田叔已经学会开玩笑了。

田叔先回答了郝娴关于时间的问题，又让那张课表在郝娴前晃了晃。

“对战？！”

是，两次打坐之间是间隔了七个时辰，可在这七个时辰里，她要用两个时辰绘画，两个时辰练习法术基础，剩下三个时辰全用来……

回报。

空间之后，田叔拿了最新课表。

“那是杀手好嘛？！三个时辰里他至少能杀我三百次！”

田叔的语气有些低沉。

殷语风：“嗯，也会痛，是正常的神力透支。”

郝娴正追问，田叔却换了话题。

“如果你能提前筑基，也可以不用生活这么久。”

田叔第一万次拒绝郝娴。